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11
露西亞睡了幾天,正在康復。為了防止傷口流血,她不得不再休息兩天。
她感覺好多了,雖然她大腿內側移動的時候有點酸痛,但還可以忍受。
露西亞是出發前唯一有閒暇的人;她周圍的其他人都在忙著處理最後一刻的必需品。
傑羅姆主要負責檢查他們旅行的口糧和急救藥品,以及讓夫人感到舒適的必需品。
14 名員工共同規劃了他們的北方之行的詳細行程。露西亞和她的兩個女僕傑羅姆、安娜、三個啞巴姐弟、五個僕人和四個騎士要一起旅行。
當露西亞在接待室享受她最後的下午茶時間時,傑羅姆決定將她介紹給將與他們一起旅行的四位騎士。露西亞同意後,傑羅姆帶著騎士們進了房間。
“我以為克羅汀騎士會和我們在一起。”
在騎士之中,她一個也認不出來。克羅汀大人如此囂張地闖入莊園,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她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問其他的人是不禮貌的,所以她決定不問。
其中一名騎士二十多歲,而其他三名騎士大約年長四到五歲。
所有人都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他們與坐在接待室沙發上的露西亞隔著很遠的距離。
“傑羅姆,騎士們有什麼理由站得這麼遠嗎?”
“不,這只是一種預防措施,以防夫人近距離看到他們會感到害怕。”
騎士們個子高大魁梧,再加上鎧甲,就如同巨人一般。所有騎士的腰間都裝備了一把長劍。很多時候,女性在這麼近距離看他們一定會被嚇死。
“沒關係。告訴他們靠近一點。我至少應該能夠認出他們的臉。萬一發生緊急情況,站在這麼遠的地方是不對的。”
對露西亞來說,騎士們高大笨重的體格根本沒有嚇到她。那樣的話,她根本就無法接近公爵。
她在夢中了解到,一個人的體質並不能定義一個人。
在她的夢想中,她有經營一家武器小店的經驗,修理騎士的盔甲和武器。
“明白了,夫人。”
騎士們走得更近了,直到他們只有幾步之遙。傑羅姆一一介紹了他們的名字,而騎士們則在提到他們的名字時禮貌地點了點頭。騎士之中,最年長的騎士開口了。
“夫人,我們將盡最大努力保護您,同時盡可能提供最佳舒適度。但您必須記住的只有一件事。這種情況我肯定不會發生,但萬一我們陷入危險的境地,請不要離開惠弗大人。”
騎士團長將她介紹給了汀.惠弗騎士。他是四個騎士中最年輕的。
“為什麼?為什麼惠弗大人要保護我,而不是騎士團長?”
“那是因為惠弗大人,是我們四個人中,最熟練的。”
“我不明白。據我所知,騎士的等級是根據技能而不是年齡來決定的。”
騎士們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條規則沒有寫成法律,但每個人都遵守了。這是一個只有與其他騎士密切合作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傳統。
“那是……因為惠弗大人是……”
當騎士團長無法回答時,汀親自回答。
“我會為你解釋的。我不是貴族出身,也沒有被任何騎士團正式收養。我是平民血統的騎士。”
“所以?”
汀以為他的話足以說服露西亞,但當露西亞反問他時,他吃了一驚。
“因為……可能夫人會會覺得不舒服。”
“總而言之,你以為我會對一個普通出身的騎士產生不信任感。”
“……原來如此。”
“你的出生狀況並不能決定你的技能。我不想破壞騎士的規則。赫霸大人,請你帶領騎士團。”
汀顫抖地看著露西亞的眼睛,然後低下了頭。
“是的夫人。” 他以更多的尊重回答。
當傑羅姆讓騎士們離開時,他向露西亞表達了他的震驚。
“夫人,我想不到您這麼了解騎士的規則。說實話,我本來還在擔心旅程中騎士們會不會讓您感到不愉快,看來是白擔心了。惠弗騎士雖然年紀輕,卻很有天賦。他並未經歷過見習階段就直接命名為正式的騎士了。”
“天啊。那不是要在劍術或騎術考試中獲得第一名才有辦法做到的嗎!他一定非常熟練。多麼令人驚訝。單看他的長相,就顯得很無辜。”
“夫人,您這麼博學多閒更讓我吃驚了。”
露西亞微笑著回答。
她經營鐵匠舖的時間並不長,但這段經歷對露西亞的生活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麥頓伯爵一直很肥胖,整個人的骨架顯得很大。
儘管他的身材矮小,但她一直對他感到害怕。
當她經營著小鐵匠舖時,拜訪她的騎士們都更高大了。有時他們的外表令人恐懼,但他們都是非常溫和的巨人,無法與麥頓伯爵相提並論。
多虧了他們,露西亞才能夠更容易敞開心扉信任他人。
當然,在那些人當中,人渣也不少。他們會要求維修,但推遲付款。
後來的意思是從不。時不時有其他騎士追上來幫她打垃圾。僱傭兵和騎士的區別,猶如天地之別。騎士對他們的武器的自豪感比其他人高得多。
如果那個故事的結局是美好的,那人生就完美了。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並破產了,失去了她的鐵匠鋪。一開始,她還以為他是騎士,後來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他是一名不知為何被解僱的騎士。
其他騎士都被騎士的榮譽被玷污而被激怒,並幫助追踪他。然而,丟掉的錢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男人長得英俊瀟灑,她應該從一開始就懷疑他的意圖。
他從不要求肉體上的快樂,並給她柏拉圖式的愛。她誤以為那個男人的心是純潔無邪的。
“克羅汀騎士不會加入我們嗎?”
傑羅姆的臉瞬間僵住了。 “你怎麼知道克羅汀騎士的?”
“幾天前我看到他跑到我們的莊園。我以為他會加入我們。” 露西亞回想起當天的場景
“事實並非如此。奉命保護皇太子。”
“你似乎不喜歡克羅汀騎士。”
“……與其說是不喜歡……不如說是麻煩。”
“克羅汀騎士可能不是那麼壞的人。”
如果傑羅姆的話意味著克羅汀脾氣暴躁和狂野,她完全理解。
這大概就是他獲得“瘋狗”外號的原因吧。
露西亞想像著一隻溫柔但野狗四處奔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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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使用大門的經歷令人失望。周圍一片漆黑,一時間頭昏眼花,僅此而已。
眨眼間就傳送了這麼遠的距離,倒是讓人意外,不過說在兩地之間穿梭就能看到大片大地,那是騙人的。
三輛馬車沿著廣闊的荒地行駛。一輛馬車載著露西亞和其他幾個女人。
後兩者專供僕人和騎士使用,以便他們可以在整個旅程中輪流休息。
旅途進行得很順利。整個旅途中一滴雨都沒下過,這幫了大忙。他們會旅行幾個小時,停下來吃頓飯,然後繼續旅行。
然後,他們就停下來紮營,待太陽一出來,他們又要上路了。他們本可以走更長的路線,花費兩倍的時間,所以他們的休息點可以在小村莊和城鎮,但他們選擇了盡可能短的路線,直到他們到達目的地才一個村莊。
這是他們不得不在外面露營的最後一晚。他們將在明天中午之前到達城堡。周圍的騎士們指了指一個適合紮營的地方,吩咐僕人們準備場地。
馬車剛停下,傑羅姆就將馬勒在露西亞的馬車旁邊,敲了敲她的車窗。整個行程中,傑羅姆並沒有坐在馬車裡,而是和其他騎士一起騎馬。
關上的窗戶打開了。
“夫人,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露營。”
“現在可以下來了嗎?”
傑羅姆轉向騎士。騎士掃描了這片區域的安全後,他們點了點頭。
“是的,沒問題。”
不一會兒,露西亞和其他幾名女子就下了馬車。每個人的臉都因為疲憊而蒼白。
長時間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實在是太累了。
道路不像京城那樣平坦,馬車不停地發出不同程度的嘎嘎聲。
一路上,露西亞默默地忍受著。她沒有一句怨言,所以其他女性也沒有怨言。多虧了露西亞,每個人都能夠以創紀錄的速度到達目的地。
“夫人,您有沒有覺得噁心?” 安娜問
“我很好。多謝你之前的幫助,我感覺好多了。” 露西亞面色依然蒼白
旅途令人噁心和頭痛。安娜不僅開藥來緩解露西亞的不適,她還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技術來按摩手上獨特的壓力點,以減少整個旅程中的噁心和頭痛。
她的技能在他們的旅行中幫助很大。
露西亞和安娜在附近地區快步走。就在身後不遠處,汀悄悄跟了上去。在整個旅程中,迪恩負責護送公爵夫人。
其他人都幫忙搭建了營地。他們餵馬,準備飯菜,收集木柴過夜。他們選擇了一個平坦的營地,同時確保周圍沒有野生動物。
遠處的一位騎士注視著露西亞嬌小的身影,訴說著他心中湧動的感情。
“只要是她這樣的人,陪護工作一百遍我都樂意接受。”
其他騎士也加入了討論。
“一個了不起的人,成為了塔蘭公爵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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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當他們醒來繼續他們的旅程時,大地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霜凍。他們整個上午都在旅行,直到他們停下來吃早飯。
“夫人,我們快到了。你能看到那邊嗎?那就是漫遊。”
傑羅姆指著黃土路盡頭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綠草如茵。再往前走一點,她就能看到高低不一的建築拔地而起。
在所有建築的中心,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城堡——他們的目的地。
露西亞一看到羅巖,旅途中可怕的疲勞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她想認識認識的人,就在那個地方。
當她得知塔蘭公爵有一個孩子來繼承他的職位時,她已經 40 歲了。那個時候,他的孩子剛剛成年(大概19歲),也就20歲左右。
如果算上從那時到現在的年數,他兒子現在應該也有四五歲了吧。
馬車一駛入草原,她再也不用擔心灰塵了,打開窗戶。她一邊享受著窗外吹來的新鮮空氣,一邊欣賞著過往的風景。
騎馬的騎士們正騎在馬車周圍不遠處。其中,傑羅姆也是騎在馬背上的。
“傑羅姆只是個管家,但……他似乎對其他騎士很友好。”
中途傑羅姆只是在馬車上休息了一小會兒,但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騎著馬和其他騎士一起休息,一邊說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管家和騎士們似乎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看起來彼此非常友好。
他們很早就到了。他們原本預計會在傍晚時分到達,但現在才下午。馬車沖向了位於北方之都羅巖的公爵城堡。
馬車經過時,平民們停下腳步,議論紛紛。露西亞乘坐的馬車,炫耀著黑獅的紋章。
當他們穿過通向城堡的橋時,四周響起了響亮的喇叭聲。
在外牆周圍的不同位置放置了觀察塔。裡面有軍事訓練場和學校。
寬敞的房間也可供騎士休息。正在修煉的騎士們頓時停下了腳步,向過往的馬車行禮致意。
馬車繼續向著內城而去,停在了中央塔樓處。
中央塔樓上,數十名侍女僕人迎了上來。傑羅姆打開馬車門,幾名女僕走了出來,從馬車下方的隱蔽隔間撐起一組樓梯。露西亞走下樓梯,安娜跟在她身後。
露西亞環顧四周。中央塔樓的石牆彷彿直衝雲霄。中央塔樓上還有許多其他微型塔樓。大約一百名僕人低著頭整齊地站著。
“夫人,請進。” 傑羅姆說
露西亞從城堡的眾多僕人身邊經過,跟在傑羅姆身後。
中央的塔門是用看起來像鋼鐵一樣的厚重的木頭做成的。巨大的大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
“夫人,此行長途跋涉真是辛苦您了。
“不只是我辛苦阿。所有人都辛苦了。傑羅姆,拜托你讓一路同行的每一個人,讓他們好好休息。”
“好的夫人。我會為妥善處理,所以您不用擔心。夫人,您接下來想做什麼?如果您想休息,我帶你去你的寢室。”
“我要向這座城堡的人們問好。”
“以後慢慢跟員工打招呼就好了。”
“我指的不是員工。我想問候公爵的父母。如果他爸爸不在,他媽媽也沒事。我想問候他的直系親屬。”
“這裡沒有這樣的人。”
“沒有人……根本沒有?”
“是的。前任公爵和公爵夫人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包括他的直系親屬和兄弟姐妹。陛下,公爵是塔蘭家族僅存的血脈。”
露西亞的思緒變得複雜起來。唯一的?他的兒子呢?
對此,她不敢多問。可能是他兒子還沒有透露給任何人。但是公爵說這件事就像不是什麼大秘密一樣。
“……我沒那麼累。我想看看這個地方。”
“我會帶你參觀城堡。”
雖然很寬敞,但地方的佈局卻很簡單。
“一樓由許多接待室、會議室和餐廳組成。從食堂側門出來,就可以進入城堡的花園了。”
“這裡有花園嗎?我想看一看。”
“……請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當露西亞走進花園時,她不知所措。花園大得令人難以置信,但雖然是春天,卻找不到一朵花。一年四季只有綠樹和灌木叢生。
“……”
傑羅姆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由於行政原因……”
“請...請問庭院存在的意義是...?”
“前任公爵夫人在世時建造了這座花園。當宮女不在時,花園就淪為這種狀態。花園如果被遺棄會變得太可怕了,因此我們決定以這種方式管理它。”
“是公爵下令的嗎?”
“公爵不會把心思放在花園之類的事情上。”
“……”
那就對了。當然會是這樣。
她決定回到一樓大廳。
“如果你從左邊的樓梯上到二樓,你會發現自己的私人房間裡。您們兩個有自己的私人臥室、接待室和洗手間。如果您使用右邊的樓梯上到二樓,您會發現自己位於我們主的橢圓形辦公室。兩個地方都在二樓,但無法直接進入。您必須返回一樓並使用樓梯才能進入任何一個地方。”
“傑羅姆。我有件事要問你。”
一直以來,露西亞都無法停止想他的兒子。可能他兒子的身份還是個秘密,但傑羅姆應該知道他的。
“剛才你說,陛下是塔蘭家族僅存的血脈。”
“是的夫人。”
“可是……他有一個兒子。”
傑羅姆的臉變得空白。(⊙_⊙) “…什麼?”
“陛下有一個兒子,那他應該不是塔蘭家族僅存的血脈吧?”
“夫人……您……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我以為你不會知道他。”
“天哪,傑羅姆。你以為陛下不會告訴我他兒子的事嗎?他不是這樣的人。”
傑羅姆知道公爵就是「這種人」啊。
“我以為我一到就可以見到他的兒子。他現在在哪裡?”
“少爺……目前不在羅巖。”
“他現在在哪裡?”
“他目前就讀於一所寄宿學校。”
“該不會是因為我...?”
“不,不是。陛下很久以前就為少爺決定了。”
“從很久以前開始?少爺幾歲了?”
“今年,他八歲了。”
她很驚訝,因為他的兒子比她原先想像的要大得多。八歲?公爵生兒子的時候幾歲?算一算,他應該是 17 或 18 歲。
“……所以你還為時過早。”
如果他 17 歲就有了兒子,他是從多早開始和別人親近的?現在的社會雖然接受了男女的性關係,但認為還很早。
“……少爺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確定。自從少爺去寄宿學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止一次…?那陛下有去看他的兒子嗎?”
“據我所知,他從未去過學校。”
露西亞變得糊塗了。他不是很寵兒子嗎?
這不是他經歷這段婚姻的原因嗎?
雖然孩子是非婚生的,但她認為公爵愛他的兒子,以至於他會授予他自己的公爵頭銜。
“夫人,如果你對少爺還有什麼疑問,還是親自問陛下比較好。我不能貿然透露任何信息。”
“…我明白。他兒子叫什麼名字?”
“少爺叫德米安。”
德米安。露西亞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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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巖是一座不到一百年的古老城堡。城堡雖然外表古色古香,但經過多年的精心維護和改造,內部卻舒適乾淨。
露西亞喜歡這個地方的每一點。
她對自己的生活感到很滿意。她不用動一根手指,她的飯菜就做好了。她的床上用品會自動清洗,她的浴室會由別人準備。她沒有辦法抱怨什麼。
傑羅姆走進了接待室。他一隻手拿著盤子。他一邊做著複雜的動作,一邊將盤子放在露西亞面前的桌子上。正在他擺茶具的時候,露西亞沒有聽到最細微的咔嚓聲。
通常人們會為首都和公國配備單獨的管家,但在傑羅姆的情況下,他負責兩個地方。傑羅姆是一位非常稱職的管家。他還年輕;他有這樣的天賦,真是不可思議。
“夫人,這是剛出爐的餡餅。”
餡餅呈金黃色,散發著蘋果的甜香。
“天哪,看起來很好吃。謝謝你”
“請不要吃太多。不然晚餐會吃不下的。”
“不能直接把這個當晚飯嗎?如果我每天都這樣吃會變胖的。”
早餐和午餐相對地很簡單,但晚餐總是豐盛得讓人擔心。她擔心這樣下去會吃垮公爵家。也不要忘記兩餐之間還有小吃。
傑羅姆非常友好。不僅僅是他;每個人都表現得盡善盡美,盡力而為,生怕露西亞會變得沮喪。這就是他們在她的飯菜上花這麼多精力的原因。
她剛結婚,馬上就要一個人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看不到她的丈夫。通常,女性會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但露西亞的適應速度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
“傑羅姆。我對一件事很好奇。”
“是的女士。請講。”
公爵城堡能幹的管家像往常一樣優雅地為她倒茶。
“告別玫瑰是傑羅姆送的吧?”
(○A○)
傑羅姆手中的茶壺掉到桌子上,裡面的東西灑了一地。傑羅姆目瞪口呆地看著茶灑在地板上。他剛剛犯了一個永遠無法收回的錯誤。
幾秒後,傑羅姆回過神來,將倒空的茶壺豎起來,吩咐侍女們拿來一條毛巾。
“對不起,夫人。”
“沒關係。茶沒有濺到我身上。更確切地說,告別玫瑰是誰的主意?”
“……”
冷汗從傑羅姆的背上滴落下來。他不自覺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想找人幫忙,卻找不到人。
傑羅姆一如往常的輕鬆恭敬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而嚴厲的表情,彷彿要跳入大險之中。
“感覺公爵不是這麼細心的人。我不認為他會命令你親自送出離別的黃玫瑰。”
“……夫人,那是……”
“沒關係,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這是你的主意,對吧傑羅姆?”
“那是...我自作主張的……”
“你送紅玫瑰送別?是不是有點殘忍?”
“……它們是……黃色的。黃玫瑰。”
“啊,原來是黃玫瑰。你為什麼在所有顏色中都選擇黃色?”
“……黃玫瑰在其眾多含義中包含著離別的信息。”
“啊~原來如此,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一定是個浪漫主義者呢傑羅姆。”
一直以來,露西亞的聲音都明亮而充滿活力,讓傑羅姆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
傭人進來收拾爛攤子的時候,感覺傑羅姆的心也在整理著。
“……我弟弟的妻子經營著一家花店。不時,他們會告訴我各種花的事,我就記住了這些特別的信息。”
當然,傑羅姆總是從他嫂子的店裡買玫瑰。法比安認為這是一石激起二鳥。一舉完成所有的事情,對每個人的幸福都是最好的。
傑羅姆的嫂子會傾注所有的心血,製作出最美麗的花束。
“原來你還有個弟弟。”
“哦,我好像沒有告訴你。公爵的私人助手法比安是我的弟弟。你見過法比安了嗎?”
“啊,當然。你們兩個真是……”
“是的,我們長得很像吧。我們好歹是雙胞胎呢。”
“天哪,好驚喜。公爵的莊園裡有許多雙胞胎。還有傑羅姆,主廚兄弟也是雙胞胎,女僕也是雙胞胎。這很有趣。哦,別告訴我三兄妹……啊,是兄妹,不是雙胞胎。”
“夫人,聽了您的話,好像是這樣。陛下也有一個雙胞胎。”
“他有一個弟弟?”
∑(O_O;)
傑羅姆趕緊閉上了嘴。他犯了一個錯誤。在那短暫的瞬間,他犯了兩個巨大的錯誤。說到這裡就說漏嘴了。這是公爵最看不起的錯誤之一。
傑羅姆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尷尬。露西亞很快就抓住了一切。
“會不會是我不該知道的事情?”
“……事實並非如此。主人的雙胞胎兄弟早已去世。雖然這件事您遲早會知道,但最……不要在陛下面前談論這個話題最好。”
比起玫瑰花,露西亞對弟弟的好奇更甚,但傑羅姆似乎很是煩惱,於是換了個話題。
“好吧。那我們繼續談論玫瑰。你把玫瑰送給誰了?”
(・□・;)傑羅姆僵硬的臉上冒出冷汗。
傑羅姆寧願談論公爵的孿生兄弟而不是這個話題。如果有人能把他從這個位置上救出來,他會擁抱他們,同時深吻。
“我告訴過你,一切都很好。或許是羅倫斯夫人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
“我以某種方式知道了。哦,如果最後一個收到玫瑰的人是羅倫斯夫人……那麼法爾康伯爵夫人呢?”
傑羅姆快要瘋了。炸彈不斷地從夫人的嘴裡爆出來。
傑羅姆的臉上看不到鎮定之類的東西。從來沒有人像現在這樣讓他難受。
“在陛下與羅倫斯夫人分手後,他正在與法爾康伯爵夫人會面。最後一個收到告別玫瑰的人不應該是法爾康伯爵夫人嗎?”
“……”
“沒關係。就跟我說實話。”
可憐的傑羅姆並沒有意識到當一個女人說出「沒關係」,所以告訴我一切”這句話時真正的恐懼。如果法比安在場,他會說“這就是你不能約會的原因。” 一邊咂舌。
“……陛下還沒有下令要我這樣做……”
“嗯……”
露西亞微微抿了抿唇。
“也就是說,陛下還有繼續與伯爵夫人見面囉?”
“不是!這根本不是真的!婚後他再也沒去見她。我要對著天上發誓。”
露西亞突然笑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認真?見她有什麼不好?”
“嗯?”
“沒什麼。不管怎樣,謝謝。”
“…別客氣。”
出於某種原因,傑羅姆感到害怕夫人。
“啊,還有……”
“是的?”
傑羅姆嚇了一跳。“什麼!?” 他想乞求,但話到喉嚨口就戛然而止。
“你怎麼這麼震驚?我正要問你要照顧我的女僕的事呢。”
感覺就像有人把他推下懸崖,另一個人及時抓住了他。傑羅姆鬆了口氣,恢復了彬彬有禮的管家形象。
“是的夫人士。你有什麼不喜歡的嗎?”
“不是這個。不要有固定服侍的貼身侍女。讓她們訂好順序,讓所有人輪流服侍吧。”
“照顧你的女僕有沒有做錯什麼?”
“如果我有固定服侍的侍女,我不希望會引起她們之間的衝突。要是她們分裂成不同的派系,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日後卻是萬劫不復的根源。”
露西亞對女僕們的生活瞭如指掌,對這個新的結構也考慮得很周到。當她擔任女僕時,她認為該結構會產生合適的環境,以防止所有不同女僕之間發生任何摩擦。
露西亞無法同意她的主人對女僕的歧視和偏袒。為什麼他們會如此不合邏輯,為自己製造麻煩?
傑羅姆盯著露西亞眨了幾下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我會執行您的命令。”
啊。他的公爵夫人是一個非常令人驚訝的女人。
傑羅姆體內的奴性精神開始反應,腎上腺素在他的血管中流動。
在他的生活中,他希望只有一個人會有這種感覺。看來,他的心中,很快就要承載兩位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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