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12

 北方領地被塔蘭貴族控制了無數年,以至於他們的統治已經變得不可動搖。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干涉北方的活動,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有這樣的力量,塔蘭貴族本可以分裂出去建立一個獨立的國家,但他們卻沒有一次反抗過皇帝。

大多數人將塔蘭公爵視為北方的國王。即便如此,公爵的地位也只是達到了皇帝附庸的水平。

即使沒有命令,北方也繳納了稅款;打仗的時候,他們是第一個沖在前線的;此外,他們還負責處理與邊境蠻族的衝突。

如果皇帝用錯了方向,公爵可能會分裂,引起極大的頭痛。歷代帝王未必都持相同的看法,但只要有一點智慧,他就知道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北境自行其是。

塔蘭家族一直捍衛著他們作為北方統治者的地位。他們一點也不干涉王都的政治;他們只關注與北方有關的問題。然而,這種趨勢在七年前開始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前任北國公爵猝死,現任公爵年僅18歲就成為新公爵,新公爵就不得不離開北境,成為北境的先鋒。整個帝國發生的各種戰爭。

塔蘭公爵的軍事成就席捲了戰場。他的作戰方式,驚天動地。有機會與公爵並肩作戰的其他部隊的騎士,無論他們的原主是誰,都成了他的忠實追隨者。

在塔蘭公爵獲得軍事功績的同時,北方領土一直是和平的。北方已經遠離戰爭。無論塔蘭公爵造成了多大的破壞,北方都沒有受到任何後果。

休戈從來沒有接受過正式的考驗,看他是否有資格統治廣闊的北方土地。他年紀小,獨自離開北域已久。

人們開始懷疑,他唯一的才能就是打仗,根本就沒有統治者的資格。那是那些不滿塔蘭公爵統治領地的人的聲音。

在其他地區,公爵會對不同地區的伯爵徵稅。當各地區繳納所徵收的稅款時,伯爵將有權按照他們認為合適的方式統治他們的土地。

然而,北方領土的管理方式不同。塔蘭家族以細微的細節控制著所有地區。

這包括從稅收到有關所有公民的日常法律的所有內容。塔蘭家族歷代公爵都禁止在他們的任何地區進行任何形式的暴政。

北境平民過著平靜的生活,但許多北境貴族認為公爵不公平地從他們那裡竊取了他們的統治權。

遠離野蠻人邊境安全距離的貴族們覺得公爵的軍事力量對他們來說是不必要的。

那些地區,以及居住在首都附近的其他貴族,已經結成聯盟並一起嘲笑公爵。

他們原本打算向皇上正式提出脫離北境的請求,正式成為帝國的獨立領地。

這還不是全部;他們在塔蘭公爵的背後暗中增稅,還搞了一筆秘密資金,用於自己的私人軍事單位。

但是那些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們根本不了解公爵的真實性格。

“呃……” 他無法正常呼吸,因為他的喉嚨被勒死了。

他的身體感覺沉重,像是要往土裡挖一樣。他的頭很痛,就好像一根鋼管被塞進了裡面。布朗伯爵疲倦地眨了眨眼。

他試圖正確地睜開眼睛,但他做不到。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額頭流下,不斷滴入眼眶。他用顫抖的手粗魯地擦了擦額頭,發現上面有凝結的血跡。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感在他的背上蔓延開來。伯爵回頭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看起來很熟悉。這是在他城堡的大廳內。

他聽到從某處傳來低沉的哭泣聲。伯爵轉過身來,瞪大了眼睛。一個角落裡,數十人齊齊跪地。

他們的臉上都沾滿了凌亂的淚水,同時換氣過度和流淚。他們用手掌摀住自己的嘴巴,呼吸都變得痙攣起來,讓人眼前一亮。

他對他們都很熟悉——他的妻子、孩子,甚至一些他最忠誠的下屬。與布朗伯爵有絲毫牽連的人都在。

他正要問他們都在那裡做什麼,但他的聲音發不出來。

當布朗伯爵看向自己的家人時,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和凌亂,同時爆發出可怕的哀嚎聲。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對布朗伯爵的絕望和怨恨,他無能為力。

“我們讓一隻老鼠逃脫了。”

“抱歉,公爵大人。”

腳步聲隨著聲音傳來。皮鞋敲擊石地板的聲音越來越大。一群人從敞開的大門進入大廳。一個人帶隊,其他人跟在男子身後。

布朗伯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身體像一棵白楊樹一樣顫抖著。領頭的男人有著黑色的頭髮和紅色的眼睛。

北方領土的所有居民都確定了這些明顯的特徵。塔蘭公爵都是黑髮紅眼。哪怕是一輩子沒見過北域公爵的人,也能一眼認出這個人。

伯爵往旁邊看了一眼。布朗伯爵的目光與公爵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刻,被嚇得魂飛魄散,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

公爵靠近伯爵;就好像一條蛇正在靠近一隻顫抖的青蛙。伯爵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低下頭看地板。

公爵在離伯爵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將冰冷的長劍放在伯爵的下巴下,強迫他抬頭。

伯爵想知道他為什麼不選擇在地上昏迷不醒。黑髮男子全身鎧甲,黑色胸甲上沾滿了什麼東西。無法看到胸板染色的確切顏色,但應該是血。尤其是看到公爵的袖子和褲子都被血浸透了。

抵在伯爵脖子上的公爵的劍被鮮血染紅了。黑髮男子的臉上佈滿了鮮血。伯爵感到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褲子流了下來。塔蘭公爵見伯爵在撒尿,眉頭一皺。

“布朗伯爵。對嗎?”

“是的是的。”

“你的兒子將要繼承你的位置,現在卻獨自逃跑了。你知道他會跑到哪裡去嗎?”

“嗯?”

休戈咂舌。這傢伙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要得到任何可靠的答案已經太晚了。看來抓老鼠還需要一段時間。

休戈伸出手做了個手勢。

一名騎士立即拿出了一份文件。休戈把文件扔到伯爵腳邊。

“那個簽名,是你的吧?”

伯爵用顫抖的雙手接過文件,瀏覽了一遍。這是他要呈給皇帝的請願書。所有相關貴族的簽名都井井有條,還有他自己的。他所站的地面,頓時感覺像是一個無底洞。彷彿死亡就在他身邊。

“一個……審判。我想請皇上審判……”

伯爵的下巴不停地顫抖。布朗伯爵是塔蘭公爵的附庸,但同時,布朗伯爵也是皇帝的附庸。作為皇帝的附庸之一,他有權請求皇帝為他調停。

縱然是公爵,伯爵也不能安靜地站在一旁,接受對帝國的叛國判決。

“審判。”

一個單調的聲音咕噥著。

“他和今天早上的那個人說的一樣。”

伯爵感到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懼席捲了他的全身。他聽見死神在他耳邊低語。他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

“求求你了!饒我一命!!”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擺脫這種局面。

他準備為他的生活做任何事情。伯爵想向公爵展示他積累了多少財富,但他沒有勇氣開口。

感覺他心髒病發作了,胸口發緊。淚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他的眼眶中溢出。

“他們似乎是彼此的精確克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屑。

“抬起頭來。”

伯爵猛地抬起頭,彷彿有人在扯他的頭髮。他的目光與冷漠的血紅色眼睛相遇。

人們找不到最輕微的憤怒或興奮。伯爵之所以害怕,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能感覺到那雙冷漠的眼神背後隱藏的殺機。那是一隻等待猛撲獵物的捕食者的眼睛。

“咳……快點……快……”

伯爵看著劍深深刺入他的心臟。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想嘗試後退,只是渾身顫抖著站在那裡。劍繼續刺得更深,伯爵的身體抽搐得更厲害。他的眼睛滾到腦後,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

騎士們已經多次目睹了公爵的殺氣,眼花繚亂。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以欽佩的目光注視著公爵。

'那個動作非常困難。” 

他並沒有用出全力,他的劍就像是豆腐做的伯爵一樣,穿透了盔甲,刺入了肉體。這就是法比安稱公爵精心挑選的所有騎士都瘋了的原因。

休戈看著垂死之人臉上浮現出的各種情緒,甚至沒有退縮。他繼續將劍往裡推,直到痙攣的身體變成了一具屍體。

那個人死於恐懼而不是痛苦。

那人的氣息一停,他便迅速將劍拔出身體,斬在了脖子上。

撲通。 骨頭折斷,被砍斷的頭顱在地板上滾動。

“咔嚓!”

“啊啊!”

聚集在角落裡的伯爵的親戚打破了沉默,開始尖叫。

“嘈死了。”

騎士們聽到公爵低沉的聲音,互相看了一眼,便朝著伯爵的人走去。隨著騎士們的靠近,聚集的貴族們開始哀號。

“陛下!!”

法比安一邊跑一邊喊道。

“你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到時候沒人能替您工作了啊!”

騎士們停住了腳步;

剩下的家人都捂著嘴,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哭聲,看著法比安,彷彿他是他們的生命希望。

公爵嚇得像個血淋淋的吸血鬼。

不過,法比安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跺著腳大叫。

“就說了調羅巖的人過來啊”

“你覺得羅巖的人手充足嗎?有用的人是很有限的。” 法比安快崩潰

“沒有例外。”

一共有十三位領主同謀,而休戈迄今為止已經造訪了七處地點。

休戈的訪問後,六個地區變得一團糟。

領主的封臣和他們剩下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被冷血殺害。被殺的人數已達數百人。

“你就不能破例一下嗎?在你突然造訪之後,工作量都堆積如山了,我的背都要斷了。

“我會消滅所有可能的麻煩來源。你在做什麼?你指望我什麼都自己做嗎?”

騎士們應了一聲,立即拔出了劍。一陣劍拔弩張,慘叫,慘叫聲炸開。不一會兒,大約五十人就變成了一堆肉。血腥味很快充滿了大廳。

“哈哈……”

法比安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可以看到雪球越滾越大。啊,真的!為什麼他們要在不知道自己位置的情況下胡鬧,增加他的工作量!法比安比所有在他眼前死去的人更關心他的假期。在騎士眼中,法比安似乎比他們還要瘋狂。

“我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但是……他真的像捏蟲子一樣殺死了所有這些人。”

法比安很快就面對這殘酷的現實。因為他已經太習慣了。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那些首先造成混亂的人。

“如果是我,我寧願選擇自殺。那些白痴。

這些貴族根本不了解北主的脾氣。休戈討厭把任何事情複雜化。當有什麼東西糾纏在一起時,休戈寧願把它剪掉,也不願再試著解開它。如果他對某事不滿意,就沒有寬恕這回事。

法比安時不時覺得他的公爵太殘忍了,但這比優柔寡斷的統治者要好一百倍。

“我們明天早上出發。”

“是的!”

騎士們堅定地回答。站在一旁的法比安更重地嘆了口氣。他處理問題的方式是如此迅速。照這個速度,一個月之內,他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

十三位域主可不是什麼好笑的。單獨來看,他們的領地很小,但加起來,卻佔了北境的很大一部分。不過,塔蘭公爵的騎士可不是日常的普通人才。

多年來,他們一直在與邊疆蠻族作戰,而且在這段時間裡,他們都變得更加強大。他們都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而且他們的殺戮技巧更是一個層次。

此外,塔蘭公爵每天親自與騎士一起訓練;他們一刻也不能放鬆。

公爵和騎士們一直在廣闊的北方領土上縱橫交錯,與兇殘的邊疆野蠻人打交道。此刻,他們不過是殺人機器。對這些騎士來說,這種情況就像是跳入與一群羊的戰鬥中。

一名騎士快速進入大廳,向首席騎士傳達信息。首席騎士艾略特將情報傳達給了公爵。

“他們抓住了他。”

“帶他過來。” 休戈下令

幾名騎士相互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大廳。不一會,兩個騎士拖著一個人,同時也約束了他的手臂走了進來。

男人本身就是一團糟,但一看到大廳內的混亂,他就開始尖叫起來。就在這時,一名騎士擊中了他脖子後面的人,使他跌倒在地板上。

“哇!”

男人在地板上爬著,抽搐著哭了起來。公爵可沒那麼好心讓男人繼續哭。他正想踢他,但當哭泣的男人開始大笑時停了下來。

“噗哈哈!!”

他瘋了嗎?但男人的眼睛是屬於正常人的。

“住口。在我決定折斷你的脖子之前。”

公爵安靜而殺氣騰騰的威脅讓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粗魯地呼吸著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跪下,額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請殺了我。”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不乞求生命。

“什麼?” 休戈轉過頭去

法比安明白公爵在盤問這個人,於是進行了干預。

“他是布朗伯爵前妻的兒子。距離決定讓他接替他的父親已經一年多了,但他們似乎是當作他們的計劃失敗時的替罪羔羊。”

“其他人沒有準備那樣的東西。” 休戈問

“布朗伯爵所做的每件事總是很喜歡動歪腦筋。” 法比安解釋

“讓那個人負責這個地方。” 休戈大發慈悲地說

“真的?” 法比安欣喜若狂。

“請殺了我!陛下!”

公爵說他會救那個人,把這個地區留給他,但他仍然在等待死亡。

法比安瞪了他一眼,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瘋了。他為自己的工作量減少而鬆了口氣,但似乎高興得太早了。

“為什麼?”

“我討厭血液……在我的身體裡流動。”

男人厭惡地看著自己的兩隻手,而公爵則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休戈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你恨你血管裡的血,但你不能自殺。那麼你必須在承受這種痛苦的同時繼續生活。”

就像他無法擺脫自己的血緣一樣。

男人用震驚的眼神抬頭看著休戈。休戈背對著男人。

“我叫希吾。在我的語言中,它的意思是惡魔、撒旦之類的。”

“休?哇。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很像!我叫休戈。”

“不是休,是希吾啊笨蛋。”

“希吾,希吾,休。如果你說得快,那都是一樣的。休。你叫休。”

“……”

“我以為直到現在我都是一個人。但現在我們不再孤單了。對吧,休?”

“笨蛋。你的大腦是如此明亮以至於它燒毀了。難道你不明白我們老頭子要做什麼嗎?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會有一個人被殺。”

“我會保護你。”

“你這個卑鄙的混蛋。”

“你也可以保護我。”

回想起往事,他那顆冷血的心依舊痛得像針扎一樣。

“這是為了你好,休。我愛你,我的兄弟。”

休戈想對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的哥哥說一件事。

"你錯了。"

如果是為了他好,他大哥早就應該用劍刺死他了。他的哥哥把他扔到了這個可悲而骯髒的世界。

“我需要酒。”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喝醉。就算他把世間所有的酒都喝光了,他也不會醉。

無論他多麼享受酒精、女孩和殺戮,他都無法從他們身上喝醉。

塔蘭家族的血脈,就是那樣的可怕。因此,他是一個怪物。

無論他如何沐浴在他人的血液中,他都可以瞬間將自己變成一個尊貴的貴族。這兩個身份反映了他的真實自我。

'我累了。'

他生活的世界……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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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亞在空餘時間去探索羅巖的景點。露西亞沒有被限制出入的地方。

許多建築物圍繞著高高的中央塔樓建造,而高大的內牆則環繞著整個地方。

東、南、北、西四面望去,還能看到另外四座高聳的建築。登上那些塔樓的頂端,可以鳥瞰整個羅姆。

然而,她被限制不能去西塔。西塔的大門緊鎖。之前她去過很多次,但一直鎖著,她決定問問跟在她身後的侍女們。

“這個地方怎麼被鎖了?把鑰匙給我。”

“夫人,您還是不要進入這里為好。”

“為什麼?”

女僕們帶著極度不安的回答。

“這裡有鬼魂出沒。”

女僕渾身一顫,像是在講述一個不可言說的故事,片刻之後露西亞偷笑了起來。

“鬼?有沒有人看到過?”

女僕繼續熱情地講述了所有目睹了可怕鬼魂的人,甚至提到了一個朋友的朋友的故事,以及一位遠房親戚向她轉述的故事。

不過,那也說明她並沒有親眼見過鬼魂,而親眼見到鬼魂的人也不是她親近的人。這是她偶然聽到的隨機謠言。

“那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我也不確定確切的原因。但每個人都說鬼魂出現在這裡。”

露西亞繼續就這個話題向女僕提出不同​​的問題,發現大多數漫遊者都知道這個故事。事情傳到那種地步,不只是一個簡單的謠言,而是另有隱情。

露西亞立刻想到了一個可以消除她好奇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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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羅姆,我有件事要問你。”

“我有事要問你”這句話最讓傑羅姆害怕。他的心猛地一沉,冷汗從臉上滴落。

“是的夫人。請講。”

“是關於西塔的。我看到你把那個地方鎖上了。每個人都說有鬼在困擾著它。那裡真的住著鬼嗎?”

傑羅姆重重地咽了嚥口水。不愧是夫人,問的問題都不一般。

“……有這樣的傳言,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鬼。”

“也就是說,你之前一直在塔內?”

“是的。然而,人們一直在散佈謠言,說誰進入它就會倒霉。所以我們決定完全限制人們進入。”

“應該是有原因的。為什麼傳言一直流傳到今天?”

“……那是因為之前有人死在那個地方。”

“不會是……普通的事故吧?”

“是的。有人被謀殺了。”

“天啊。”

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悲傷的嘆息,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誰,為什麼,以及如何?城牆內怎麼會有人被殺?這肯定不是一起普通的謀殺案。”

"哈..."傑羅姆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在考慮這件事是否應該如實傳達給夫人。

但最終,他認為這是女主人應該知道的事情。在傑羅姆的心目中,露西亞已經是完美的塔蘭家族的公爵夫人了。

“這是我被聘為城堡管家之前的一個案例,所以我所有的知識也是二手的。死在西塔的人,正是之前的塔蘭公爵和公爵夫人。”

露西亞像是在看玄幻小說一樣,淡淡的詢問著這個話題,但聽他的話,臉色卻是一僵。

“…天啊,為什麼?”

“這是塔蘭公爵秘密歷史的一部分。這件事發生在很久以前,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我想夫人應該知道的。”

進行了長時間的調查。露西亞緊張地聽著。

“我之前告訴過你,陛下有一個孿生兄弟。”

“我記得。”

“前任公爵擔心他的孩子會為了繼他而戰。因此,他做出了一個殘酷的決定。他決定讓他的一個兒子繼承他的位子並拋棄他的另一個兒子。我不確定公爵是否決定殺死自己的孩子。然而,被扔掉的孩子長大成人,出現在公爵夫婦面前,然後親手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我的天啊。" 塔蘭家族秘史的驚人真相開始深入人心,讓她的雙手顫抖起來。

“當時,陛下不在遊蕩,能逃過一劫。那時我沒有出現在城堡裡,所以我也不太確定這個案子的確切細節。

經歷過如此痛苦的事情。她以為他一生中從未經歷過任何痛苦。

“那……他的孿生兄弟……殺了自己的父母?”

“前任公爵確實是父親,但公爵夫人不是他的母親。我聽說他們的母親在生他們時死了。”

一個孩子要殺自己的父親,這很荒唐,但他沒有殺了自己的母親,她感到有些欣慰。也許是因為她自己的親身經歷。

露西亞的父親,連她的鄙視都不配,但她的母親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全部愛。

“他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我什至無法理解他經歷過如此殘忍的事情……”

“是的,陛下是個很堅強的人。”

露西亞明白了他的力量可能來自哪裡,心裡有些難過。這一刻,她好想緊緊抱住他。或許他已經不再關注自己的過去了。

如此一來,她自己的感情就會成為他的煩惱。但是,她想以某種方式幫助安慰他。

他可能會有些自私,會說些傷人的話,但此刻,她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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