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13
雨點敲打著窗戶。
享受著客廳裡瀰漫的茶香,露西亞的心就踏實了。
她正在享受她的下午茶時間。比起二樓的私人客廳,她更喜歡一樓的客廳。
她一個人坐在寬敞安靜的房間裡,彷彿時間停止了。
“已經……一個月了……?”
他們的婚禮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那個月,在位於羅巖的塔蘭公爵城堡中獨自生活了三個星期。自從他一個人飛到王都之後,她就再沒有聽到過他的任何消息。
“夫人。今天的晚餐有什麼想吃的嗎?”
“什麼都好。”
每天他都會問同樣的問題,而她會以同樣的方式回答。露西亞從來沒有吃過比這裡提供的食物更豐盛和奢華的飯菜。
傑羅姆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露西亞吃餅乾。起初,他想著一位公主成為公爵的主人後。
他擔心自己怎麼會為這樣一個挑剔而反复無常的貴族服務;
被丈夫忽視後的歇斯底里;
正如他想像未來的日子一樣,他的頭一直在疼痛。
不過,在他們來漫遊的旅途中,他早就拋開這些顧慮了。連騎士們都誇露西亞,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容易護送的貴族。
公爵夫人甚至從來沒有做過公爵的情婦一直試圖做的事情。她並沒有不必要地去壓迫所有在她手下工作的員工來建立等級制度。
她也沒有為與傑羅姆的小規模權力鬥爭而煩惱。她讓周圍的人做他們的工作,而她過著自己的生活。她沒有一次對另一個提高聲音。
她為人溫文爾雅,心地善良。傑羅姆真的從心底里感受到了幸福。
轟…
沉重的喇叭聲響起。露西亞一臉震驚的看著傑羅姆。當她看到傑羅姆緊張的表情時,讓她的恐懼加倍。傑羅姆平時很放鬆很冷靜,看到他這樣,她心裡很不安。
“陛下回來了。” 她的心開始狂跳。
“夫人,您不用出去迎接陛下。”
露西亞正要從座位上站起來,卻動作笨拙地坐了回去。
“我不是想向你傳達任何信息。我只是以防萬一夫人害怕。”
“害怕的…?”
“我無法詳細告訴夫人,但陛下所處理的任務是危險的。在這種時候,陛下會變得非常敏感。他總是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先洗澡;以後再去見陛下對你來說會更好。”
露西亞點點頭,看到管家出來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北方面臨什麼樣的問題。
她對城堡的小細節很八卦,但她根本沒有試圖干涉他的事情。
她只是偶然聽到一些守衛城堡的騎士之間的談話,才了解到一些信息。
“你可以說他們已經死了……”
“公爵大人……原諒……”
她離得太遠,聽不到他們所有的談話,但她可以把公爵的任務與殺人有關。
“會不會和邊境蠻族有關?”
任何來自杰昂的人都知道,北方總是在與邊境蠻族交戰。
大家一致認為,北方人之所以能安居樂業,是因為塔蘭公爵把所有的危險都置之度外。
如果與邊境蠻族的小規模戰鬥升級……也算是一種戰爭。
她認為戰爭之類的事情根本不會影響她的生活。戰爭剛剛結束不久,但杰昂只是參與其中,市民根本沒有感受到它的後遺症。
這一刻,她才明白,北方一直處於戰爭狀態。
“我為什麼會來這個地方?”
露西亞的丈夫休戈·塔蘭公爵被稱為戰時的黑獅。他殺了無數人,並因此而臭名昭著。
***
他在一個月內用他自己的頑固方式解決了所有的問題。至於因行政人員短缺而湧現出的許多不法之地的問題,傑並沒有大驚小怪。
他原本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到北方巡演。但要做到這一點,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他沒有走這麼遠的路,而是決定回家。
不管是下雨還是暴風雨,他都沒有休息過。他在漫遊中隆重登場,渾身散發著腐爛的水和灰塵的氣味。
“我很高興看到您身體健康,陛下。”
城堡的工作人員排成一列,傑羅姆則禮貌地向公爵大人打招呼。
光是他的外表,就感覺公爵會斬殺任何靠近他的人。他的嗜血氣息還沒有消失,彷彿還能聽到被他殺死的人的慘叫聲。
“不管我看到他這樣多少次,我都無法習慣。”
傑羅姆一看到自己的公爵大人那樣,就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傑羅姆一直待在城堡裡,照管他們的莊園生意。他從未見過塔蘭公爵以騎士的身份出戰。
傑羅姆心目中的公爵,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存在。
公爵一向為人正直。公爵從不生氣,也不大喊大叫。他每天都會在指定的時間執行他的任務。
所以,每當傑羅姆看到公爵這樣的時候,都不由的緊張起來。
“洗澡水我提前準備好了。”
洗個熱水澡,喝杯輕鬆的茶。僅此而已,他的公爵大人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嗎?”
懂事的傑羅姆,能夠理解主人真正的疑問。他的公爵大人,在他歸來的時候,從來沒有向他提出過如此含糊的問題。
“沒有什麼重要的。夫人很平靜和健康。我已經通知夫人,您回來時不必親自出來迎接您。”
“你做得很好。” 他轉過身去。
“一個小時後集合開會。每個人都必須在場。沒有任何藉口。”
趁他去洗澡的時候,傑羅姆回應了他的背影,然後看了一眼露西亞正在等候的客廳。
會議不會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結束。要是能在會前跟她說幾句問候就好了。
“敵軍不在我們的前門,把會議推遲一點也無妨。”
公爵夫婦的非正式婚禮剛結束,她就被拖到了他們的領地,差點被囚禁在城堡裡。
更糟糕的是,他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寄出一封關於他幸福的信。
任何人都會批評這種粗魯的行為和待遇。
不過,殿下一回來就詢問夫人的情況...明明以前從未關心過這程問題呢。傑羅姆為公爵效力多年,他明白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這是塔蘭的女主。好好照顧她。”
傑羅姆心想:果然那句話並非我想太多。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會死。”
傑羅姆無意無視公爵的警告。
只要有機會,他就會確保就這一事實對員工進行教育。謝天謝地,傑羅姆猜對了公爵的意思。
杰羅姆並沒有因為這是他的職責而做他的工作,但他對塔蘭家的女主人感到真誠的尊重。
“法比安現在會在王都嗎……?”
雖然只是一個領土內的小衝突,但那些人都是皇帝的人。
死了太多人。法比安被賦予了將衝突通知皇帝並協商如何平息一切的職責。
法比安在前往首都之前給傑羅姆發了一條短信。
——殿下可說是視人命如草芥
短短的一句話足以傳達法比安的痛苦。傑羅姆完全能理解他的感受,心裡有些歉意。
與傑羅姆不同的是,法比安身為副將,每場戰鬥都跟隨公爵,親眼目睹了公爵大人的無數生命。
不免兩人對自己公爵大人的看法竟有如此之大的差距;一個人親眼目睹了殺戮,而另一個人則沒有。
法比安同意許多其他人稱他的公爵公爵為“暴君”的觀點。
表面上,他們斥責那些說這種粗心話的人,但在內心深處,他們相信同樣的話。
如果他不壓制和剝削別人,他就不會被稱為暴君。他隨心所欲,沒有人會反對他的行為;他就是暴君的定義。
傑羅姆在公爵的婚禮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這場婚姻來得突然,沒有慶祝,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人說出一個世界的不滿。
每個人都看向傑羅姆,試圖了解公爵在婚姻背後的真實意圖。
傑羅姆也確實不知道。
法比安似乎知道一些事情,但傑羅姆並沒有試圖深入挖掘它。他們兩個是兄弟,他們將私人生活和公共生活分開。
“如果這段婚姻對他有點意義就好了……”
若是夫人能讓主人變得溫柔一點就好了......
這會不會是一種奢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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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可以聽到餐具咔嗒作響的安靜迴聲。
露西亞將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享用著鮮嫩的優質肉。
第一次吃牛排的時候,她被深深地感動了,每當她不得不吞下每一口時,她都會感到難過。
那道菜她只吃過幾次,但第一次享受時的情緒卻無處可尋。在她的腦海裡,她認為這是最好的菜,但她的內心卻沒有同樣的感覺。她的味覺非常善變。
露西亞坐在一張桌子上的時間足以容納 20 個成年人。公爵回來了,留下露西亞一個人吃飯。除了露西亞,在場的就只有她身邊待命的女僕和傭人。
他今天下午回來了,當夜幕降臨時,她一次也沒見過他的臉。
剛洗完澡,他就召集手下的書房開會。會議也沒有任何即將結束的跡象。
裡面的人似乎沒有吃晚飯的想法,因為女僕們不停地工作,把茶和三明治帶進書房。
她本來是要等著和他一起吃晚飯的,但管家建議還是先吃飯比較好,她只好自己一個人吃晚飯。
“他是個很忙的人……”
她沒想到和他過著甜蜜蜜的婚後生活,不過既然住在同一個房子裡,她以為他們可以安靜地生活,時不時說幾句。甚至,這似乎也只是她的錯覺。
他們住在同一所房子裡,但他們的生活空間是完全分開的。沒有一個人故意尋找另一個人,就不會有偶然的會面。
“如果他的家人還活著就好了。”
無論是他的母親還是他的兄弟,她本可以在餘生的同時努力與他們變得更加友好。她為他家人的慘死感到悲痛。同時,她也想見見自己一個人住在寄宿學校的兒子。
謝天謝地,她不是一個容易陷入抑鬱的人。
她有一個相當獨立的個性。大多數時候,她完成了她的任務並解決了她自己的問題。但這種沉悶的生活方式變得相當乏味。
在她的一生中,她一直讓自己忙碌。不過,這地方太豪華了,以至於她無事可做。
她的牛排剛吃完一半,但她的胃口並不大。太浪費了,但吃多了只會讓她覺得噁心和噁心。
“我應該把整個盤子吃掉嗎?” 她想了想,放下了刀。
“不符合你的口味嗎?”
“不是這個。請轉告廚師,這道菜和往常一樣很棒。今天……我只是覺得有點飽。我想我今天下午吃太多餅乾了。”
露西亞通常也會吃完她所有的下午點心和晚餐。不過,今天的餅乾,她根本沒吃多少。即便如此,傑羅姆也沒有費心去提醒露西亞這個事實。
“還在下雨嗎?”
“是啊,看來要傾盆大雨了。”
“我明白。”
如果不是下雨,她本可以在黯淡的花園裡散散步。感覺今天一天就過去了。
“我現在就上去。”
“要我給你倒茶嗎?”
“好吧。啊...其實沒關係。我會去看書,晚點我再喝茶。”
“好的夫人。”
露西亞在羅巖中最喜歡的地方是休戈的書房。
它有高高的黑色圓頂天花板。朝南的牆壁有一個巨大的窗戶,讓陽光照亮房間直到日落。
其他牆壁上一直掛著書,一直到天花板。牆壁有三層欄杆系統,寬度約為一個人。人們可以通過一組樓梯穿越所有不同層次的書架。
在左邊,你可以找到另一個房間,只是它沒有門。裡面,有一張沙發和一張床。
在右邊,還有一個房間,鎖得嚴嚴實實。
據傑羅姆說,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塔蘭家族的傳家寶,只有公爵才能進入。就連傑羅姆本人也從未進入過這個房間。
這是每個人夢想的奢侈品收藏區。
王都的莊園有一個類似設計的書房,他們總是每本書買兩本。
一份將留在羅巖,而另一份將被帶到王都。如果她知道王都的莊園裡有一個書房,她就會去參觀這個地方。她整天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有書房存在。
“昨天看的書……啊,找到了。”
露西亞沒勇氣把書帶到屋外,所以總是禮貌地在屋裡看書。她怕弄髒書頁,連茶都不敢喝。
她沒有獲得進入研究的許可。管家說沒問題,所以她經常光顧這個地方,但她有點擔心以防休戈不這麼認為。
她一邊享受著舊紙的味道,一邊全神貫注地閱讀。她幾乎完成了這本書。30 分鐘後,她翻到了最後一頁。露西亞盯著“結束”這個詞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合上了書。
'這很好。中間感覺有些慢,卻有一種平靜的感覺。我應該閱讀更多這位作者的作品。
露西亞將書放回原處,再次掃了掃書架。書架排列整齊,很容易找到作者的其他作品。
在眾多的標題中,有一個引起了她的興趣。
有一個問題——這本書太高了。
伸出手,她幾乎夠不著。看起來,如果她踮起腳尖,她就可以拿到書了。
差一點。一點點…...
露西亞使出渾身解數。離得那麼近,卻又那麼遠。正當她拼命去拿書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她身後出現。
一隻修長的手臂順滑的環在了她的腰間,她能感覺到一個人結實的胸膛貼在她的背上。
她能聞到某個人的氣味,忽然覺得頭暈目眩。
男人的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伸向了露西亞一直在努力拿到的那本書。
“這個?”
露西亞被她頭頂響起的低沉聲音嚇了一跳。他低沉而流暢的聲音令人嘆為觀止。
露西亞下意識地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他的懷抱。
她可以通過氣味和聲音快速識別出這個人,這讓她感到驚訝。
我一定……一直在等。對於這個人。
她在漫遊中吃得很好,度過了她的日子。正是這一點,她稱讚自己的快速適應能力。所以,她以為自己心裡沒有他。她認為自己根本沒有想念或渴望他。
但露西亞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歌唱。
她的心彷彿在湧動著壓倒性的情緒,砰的一聲,她擔心他是否能聽到它的跳動。
“謝謝。”
她接過書,往後退了一步。她表現得像是被燒傷了一樣,讓他不悅地看著露西亞。
他的手只是摟著她的腰。感覺他還可以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所以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會議結束了嗎?也許他們正在短暫休息。
我應該問他是否安全旅行?
我該如何開始這個對話……?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盤旋。到最後,她還是沒能鼓起勇氣說什麼。
“很抱歉我回來這麼晚才問候你。”
當他開始談話時,露西亞感到窒息的感覺從她的身體裡升起。
“你這麼忙...這很正常啊。會議……結束了嗎?”
“今天的結束了。”
“這座宮殿非常氣派呢,花了一天多也逛不完。”
“反正住一段時間後,就只經常去日常生活所需的幾個房間。”
“啊...是...應該會這樣吧...”
“我聽說你吃晚飯吃不多。”
“什麼!我吃了很多啊。不過……當然,胃口不是每天都很好”
“今天沒胃口嗎?”
“嗯?啊……不是真的……”
“不好吃嗎?”
“廚師的手勢很好阿。”
“是誰惹你不開心嗎?”
“每個人都非常友好。每個人。”
休戈用緩慢的語氣詢問,但露西亞以可怕的速度回答。
碰巧,如果這頓飯真的有點味道,或者如果有人碰巧不友好,感覺現在不是成為一個喋喋不休的人的合適時機。
無論如何,飯菜質量上乘,羅巖的每個人都很友好。
休戈慢慢靠近。露西亞猶豫著往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她的背就撞在了身後的書架上。
他靠近她,一隻手搭在書架上,阻止她動彈,另一隻手輕輕梳理她的頭髮。
她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以至於痛。
一個月前他們分享的那一刻在她的腦海中生動地再現。
壓倒性的力量和反復進入她的沉重的身體;
以及讓她冒出冷汗的劇痛。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讓她心慌意亂。
“看著我。”
露西亞小心地抬起頭,將注意力從迷人的地板和周圍轉移到休戈身上。她不得不抬頭看他的目光。他比她高。
“你和我在一起不舒服嗎?”
“……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有點慌張。”
“為什麼?”
“我……還是覺得彆扭,但陛下好像不是這樣。距離上次見到你,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妳是因為我過了一個月才會來就對我嘮嘮叨叨?”
“才...才不是”
休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那神秘的外表,讓露西亞的心怦怦直跳。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他微微鞠躬,與她的眼睛近距離對上。
當他的唇觸到她的唇時,露西亞的心彷彿被緊緊的擠壓到了失靈的地步,閉上了眼睛。
他輕輕咬住她的下唇,震動讓她的唇微微張開。他很快就趁機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他溫暖的肉體順滑地擦過她的牙齦,在她的上顎發癢。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嗡嗡作響。
他用手托著露西亞的後腦勺,加深了他們的吻。嘴唇和唾液咂嘴的聲音越來越大,讓露西亞的臉漲得通紅。
她一直在遊蕩的手不知不覺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說到這裡,他用力的摟住了她的臀部,將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身上。
良久,他才將嘴從她的嘴上分開。露西亞喘著粗氣,像是去跑步似的。不知道是身體已經精疲力竭,還是因為空氣中的精神沉醉,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知覺已經跑到了一半,但當他咬住她的脖子時,她的知覺就像一巴掌一樣回來了。等她回過神來,他的一條腿夾在她的中間,兩人的身體齊平。他的手臂也牢牢的環在了她的腰間。
她很久以前就把書掉在地上,讓它掉在地上。猩紅的眸子只有頭髮絲的距離,看上去平靜如常,但與此同時,露西亞卻看到了背後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突然,天花板旋轉了。他將她抱在懷裡,快步往某個地方走去。他走進與書房相連的隔壁房間,將她放在床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爬到她身上,才意識到他的真實意圖。他要去擁抱她。現在,就在這裡。
“等等!”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他已經把露西亞的乳房剝光了。當她感受到皮膚上的冷氣時,她意識到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我怕痛!”
她很害怕。露西亞連忙交叉雙臂,摀住了自己的乳房。
“先......洗澡吧。”
露西亞隨口脫口而出一個藉口,但仔細一想,聽起來應該很討人喜歡。
“我已經洗過澡了。”
“我是說我。我!”
“我不在乎那個。”
“我在乎!陛下……休。拜託了…”
早上,她只洗了臉。下著雨,天氣陰沉得讓她的身體也感到疲倦。她很害怕,但拋開恐懼,她不想在這種沉悶的狀態下在床上滾來滾去。
休戈的眉毛挑了挑,乖乖地從她身邊移開。
他甚至拉著她的手扶她起來。露西亞以最快的速度重新係好衣服,飛快地逃出了書房。
她的脖子被狼咬傷了,幾乎沒有逃脫。休戈看著她像兔子一樣逃跑,強忍地笑了笑。
他幾乎沒能抑制住自己洶湧澎湃的慾望。他想起了她那充滿淚水的南瓜色眼睛,他設法抑制住的慾望再次爆發了。
反正她也無處可逃。她只能嘗試在漫遊之內的事情。畢竟她是他的妻子。
妻子。
休戈出於某種原因喜歡這個詞。他更高興的是,這個詞——“妻子”——附在她身上。
休戈的手撫過他的頭髮。每當事情沒有按照他的方式進行時,他都會無意識地這樣做。
他覺得很混亂。他想擁抱她。他想把自己深深地塞進她緊繃的身體裡。每當他想起在她體內那熱辣潮濕的感覺時,他的下半身就變得僵硬得令人痛苦。
他對她一見鍾情。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然而,他並不明白這背後的明確原因。
她不是一個令人驚嘆的美女。她也不是床上的專家。他們的第一個晚上,她一直緊張得瑟瑟發抖,因為疼痛,她整個過程都在掙扎。
每當他觸碰她的身體時,她就會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畏縮。他也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慾望。
即便如此,她的身體還是感覺好得讓人麻木。她內心的壓力和熱度一波一波地向他襲來,那種快感足以讓他失去理智。當他看到她試圖跟隨他的動作時,他的理智已經崩潰了。
他從不讓睡前活動影響他的正常生活。無論性愛多麼火辣熱情,一旦他起床,他就可以將這一切從腦海中抹去。可那一夜之後,她卻不斷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無休止地困擾著他。
她喘著粗氣的呻吟,每當他插入時她會如何更緊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緊繃的內部,以及她充滿淚水的眼睛。每當他看著她留在他手臂上的牙印時,他的下半身都會抽痛。
如果休戈要比較性和殺戮的滿足程度,兩者給他的快感是相等的。
他的血渴望別人的血。他不能常年到處殺人,所以閒暇之餘,他只好抱女人來消暑。
所以,他出去殺戮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女人的身體來滿足自己。
然而,這一次不同了。每天晚上,他都無法抑制腦海中浮現的她的身影,下半身像發了瘋似的跳動著。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通過對一個隨機的女性發洩來消除他的性挫敗感。
所以他才取消了北境巡遊,而是回國了。
整整一個月,他的身體都感覺像是著了火。
他得去確認她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甜。也許他只是在後悔他們的時刻過得太快了。如果是後者,他所要做的就是解決那個遺憾。如果是前者,那對他來說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無論他多麼渴望一個女人的身體,他的心都從未動搖到那種程度。他不喜歡任何事都可以動搖他的事實。
休戈從床上起來,再次走進書房。他撿起掉下來的書,想把它放回書架上,但停頓了一下,把它放在了桌子上。似乎她想讀它;她可能會再次尋找它。
“夫人在……在書房裡。”傑羅姆猶豫地回答。
嚴禁任何人未經許可進入。書房被設計成一個可以與外界隔絕的地方;
這是整個城堡中他唯一的私人空間。
有時,他需要一個可以讓他獨自呼吸的地方。
他沒有花那麼多時間在書房裡,但如果他決定去那裡,那就意味著他不想被打擾,除非是非常緊急的事情。
當他聽說她在書房時,他並沒有感到惱火。而是為了勾引她,親自將她抱到床上。這是他結婚前絕對想不到的。
但準確的說,接受這樣的求婚不是他的風格。
從那時起,事情就繼續朝著奇怪的方向糾纏不清。他分不清是高興還是煩躁,這讓他有些迷茫。
有人敲門。
“陛下,我是傑羅姆。" 傑羅姆禮貌地說。
“進來。”
傑羅姆一進門,就打量了公爵大人的表情。他親眼目睹了夫人跑出書房,走進她的臥室。
傑羅姆跟她提過,女僕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浴缸。他注意到夫人的臉色有些僵硬,於是猜測了一下情況。
傑羅姆一直在留意夫人的一舉一動。他不是要監視她;他只是想以他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方式照顧她。
夫人似乎對這個地方不太適應,他還要再這樣照顧她一段時間。他的頭銜只是管家,不想越界。
傑羅姆通常不會特意吃太多他需要咀嚼的東西。
他也沒有為了忠誠而浪費自己的身體。他總是盡其所能地做好自己的工作,但他從未將努力提高到 100% 以上。
即便如此,他的行為突然大變,也是因為他對現在的公爵夫人很滿意。
他有著獵犬般的本能——她不會破壞公爵生活的平靜。
自從塔蘭公爵娶妻後,原本沉悶的城堡似乎煥發了新的活力,讓傑羅姆欣喜若狂。
他們為夫人請了很多新女僕,幫了大忙。
原本只有男性的城堡,如今熱鬧了許多年輕女性。部下僵硬而可怕的臉色,已經明顯變得柔和起來。傑羅姆已經抓到不少僕人在約會,但他對此視而不見。
“陛下。是我說夫人進書房沒問題的。如果我越界了……”
“您對公爵夫人作為家中的女士有什麼看法?”
公爵沒有理會他的道歉,而是隨口拋出了一個問題。
即便如此,傑羅姆也沒有感到困惑。公爵可不是那種好心的人,會把每一個細節都告訴對方。
“我不敢評判夫人,不過,人人都愛夫人。”
“每個人?”公爵輕笑,彷彿在傳達:這不只是你的意見嗎?
傑羅姆開始承認自己的錯誤,儘管他一開始並沒有受到審問。他擔心自己的錯誤會不會把怒火傳染給她。也是傑羅姆在會議結束後立即抓住公爵並透露夫人一整天的胃口不佳。
公爵聽到這個消息,對她有些擔心和抱歉。於是,他決定將會議的最後一分鐘細節推到以後,去書房見她。
傑羅姆作為管家的能力源於他準確地將問題扼殺在萌芽狀態的風格。
因此,他覺得很奇怪。傑羅姆明白一個女人並不能僅僅通過做他的情人來贏得公爵的愛。
相反,公爵給他結交的所有貴族女士帶來了永無止境的痛苦。
公爵的所有前任都無一例外地討厭傑羅姆。一位特別的女人向傑羅姆的臉上潑了果汁。許多女人在休戈耳邊誹謗傑羅姆。當然,被斷交的一方不是傑羅姆,而是那個女人。
“為什麼?”
“她有足夠的尊嚴來履行公爵夫人的職責。她不會虐待她的下屬。她對自己的期望和不贊成有明確的界限,但她從不為無為而惹事生非。但另一方面,她不會對女僕變得不必要的友好。女僕不可能因為偏袒而變得自滿。”
“是這樣嗎…?”
這是出乎意料的。感覺除了一顆溫暖善良的心,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她還那麼年輕,卻有這樣的本事控製手下的人。如果不是這樣,杰羅姆也不會誇她到這個地步。
“她正在做什麼?”
按照這個速度,傑羅姆會開始唱一首獻給她的恩典的國歌。所以休戈很快就停止了他的話。
“她在洗澡。”
休戈嘴角翹起,很滿意。休戈的反應是瞬間的,不同於他平時對別人表現出的呆滯假面。
“女士要求將茶送到她的房間。我去給你們送茶。”
傑羅姆提議兩人一起喝茶,享受一個寧靜的夜晚。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準確猜到公爵大人的真實意圖。公爵大人要的不是茶。
“別提了。”
傑羅姆的嘴唇僵硬了。
“別打擾我們。”
傑羅姆僵硬的表情軟化了下來,鞠躬。
“早上也不要進來叫醒我們。”
“我會聽從你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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