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16
休戈抓住露西亞的下巴,親吻她的唇。當他將溫暖的舌頭滑入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吻的加深,他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技術讓人麻木。
露西亞的視線因體內不斷上升的熱量而變得模糊。
她閉上眼睛,用雙臂摟住休戈,繼續他們激烈的親吻。坐下後,他輕鬆地將露西亞舉到桌子上,同時繼續吻她。
安靜的餐廳內,唯一能聽到的就是他們唇齒間的呼吸聲,親吻的同時佔據了她的嘴巴內側。他的吻,讓她整個人一陣騷動。
扶在他肩膀上的她虛弱的手臂顫抖著。
持久的吻結束後,他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紅腫的唇。他的啄下到她的脖子,同時牢牢抓住她衣服下面的乳房。他趁機用膝蓋將她的雙腿分開,卻讓露西亞大吃一驚,用雙手將他推開。
“你打算在——這裡做這件事?”
他本來沒有這樣的打算,但休戈看到她慌張的樣子,還想繼續逗她。
“不能嗎?”
“不能!”
“為什麼不能?如果你的理由合乎邏輯,我就放你走。”
“在我們吃飯的地方做這種事是不合適的!”
休戈暫時停止了在她脖子上親吻的動作,然後笑了起來。
“那其他地方怎麼樣?走廊怎麼樣?”
“絕不!”
“花園呢?我想嘗試在外面做。”
“你瘋了嗎?”
看到她的新反應,休戈盡量壓抑住笑聲,漫不經心地繼續質問她。
“為什麼不能?”
“人們會看到的!”
“只要沒人看就行嗎?我怎麼不把城堡裡的人都送出去,那在外面或者走廊裡都可以吧?”
“嗚嗚……”
咬著嘴唇,她的臉漲得通紅。
如果沒有人在?
那應該沒關係。她又不是第一次在臥室里幹過各種各樣的事。如果位置不同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她徹底了解了與彼此親密的無數種不同的方式。
起初,她想死是因為她覺得很尷尬,但現在她明白了為什麼人們會如此熱情地追求性。倒不是說她願意和陌生人滾床單,而是夫妻。
他們在自己的時間裡在臥室裡做了什麼,對任何人都無關緊要。
休戈期待地等待著她震驚的表情。可當她真正認真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她總是以奇怪的方式激怒他;無論他如何努力忍受,她都會以獨特的方式撓他的內心。他想拋開他的責任,把自己和她單獨關在裡面,滿足他內心的慾望。
主要的問題是她的耐力比不上他。
這女人怎麼這麼小?
她怎麼這麼虛弱?
她怎麼這麼虛弱?
感覺如果他再試圖把她抱得更緊,她就會崩潰。如果他真的傷害了她,他會反感自己。
她雖然學得很快,但她是無辜的。他用他的各種床邊技巧取悅她,她沒有一次對他表示厭惡或不屑。
她有時會感到震驚或尷尬,但她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工作。
好的。今晚晚些時候讓我們嘗試一些事情。
當他幻想著不同的事物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開始發熱,變得堅硬起來。
“反正……我就是不要在這裡做……”
這位女士已經說話了,所以沒辦法。休戈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扶她從桌子上下來。他的下半身尖叫著要被釋放,但他忍了下來。
有時,他會驚訝於自己的耐心。
如果是他的前任女人,他不會聽從他們的意見,直接把他們帶到那裡。所有那些女人都會用嘴唇拒絕他,但實際上他們並不這麼認為。
休戈沒有強姦女性,但同時也從不認真對待過往女性的任何意見。
所有的女人只關心他的財富或身體的樂趣。
然而就在此時,休戈開始了解露西亞。
當她說不時,她是認真的。她希望的不是簡單的肉體享受。他希望尊重她的意願。
他的妻子會理解他所有的深思嗎?看她從桌子上下來時天真無邪的笑容,她大概是不知道。
“你今天要去散步,對吧?”
露西亞確保晚飯後輕鬆散步。他決定暫時推遲他的責任。他想和她多呆一會兒。他還需要冷卻他發熱的身體。
“對。”
“我們一起去吧。我會打擾你嗎?”
“不,當然不!我很喜歡。”
露西亞欣喜若狂,立即反應過來。這將是第一次和他一起散步。
她笑得燦爛,毫不掩飾喜悅,他輕咳一聲,微微移開視線。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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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還沒到,傍晚的風吹來涼涼的。
露西亞走在他身邊的時候,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放慢了腳步,讓她的心怦怦直跳。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鼓起勇氣請他陪著自己走,但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就好像他們是一對真正的夫妻,而不是通過契約結合在一起的夫妻。
“我計劃今年在花園裡種花。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它可能看起來有點俗氣。”
“如果我們只種花,會不會顯得俗氣?”
“當然。正確設計一個漂亮的花園需要深刻的感覺。一個美麗的花園需要適當的平衡。招聘有才華的園丁或設計師非常困難。大多數人已經被不同的家庭僱傭了。”
“我需要做的就是偷他們。”
“那可沒那麼容易。你覺得如果其他貴族給傑羅姆更高的工資,他會樂意過去嗎?”
“…可以理解。”
露西亞情緒高漲,所以她最終比平時更喋喋不休。
休戈喜歡聽她的聲音,也覺得很開心。在他工作不那麼忙的時候,就這樣陪著她一起走也不錯。
“現在天黑了,你看不出來,但是那裡有一個很好的陰影,所以我每天早上都在那裡喝茶。我聽說這棵樹是建城堡的時候種下的,已經一百多年了。”
“是這樣嗎…?”
休戈像第一次看到它一樣欣賞這棵大樹。
他在這個地方長大,卻是第一次聽說。從來沒有一刻需要他注意這棵樹。
“多好的樹啊。我們第一次應該在那邊。”
“你說什麼?”
“我決定我們第一次做時,來這個花園會在那棵樹下。”
“……”
她的下巴張開,太黑了,看不清,但她的臉很可能通紅。
她蒼白的膚色很獨特,很容易泛紅。她加快了腳步想要躲開他,這讓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握著她的手腕,將她領到了她剛才所說的那棵樹下。
當她前進時,他將她靠在樹上,靠近她。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道。
“你再不動,我就真的做了。”
當她讓他為所欲為時,他感到很高興。露西亞只能在他吻到她的呼吸都被吸出的地步後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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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晚餐他都無法為公爵夫婦服務,所以傑羅姆很早就走出了餐廳。
就在這時,一個女僕走近了他。
“法比安騎士來了。我不確定陛下什麼時候會去他的辦公室,所以我讓他在接待室等著。”
“你做得很好。”
休戈輕輕擁抱了等待的法比安。
法比安剛從王都下來。公爵殺戮過度了,所以他被辭去用大筆賄賂與皇帝甜言蜜語的工作。
皇帝會憐憫他的人民嗎?
法比安可以打賭,事實並非如此。這是和自己打賭,但賄賂實在是太奢侈了。法比安從不把自己的賭注押在不確定的事情上。
“呃,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我要趕緊去禀報陛下好去睡覺。他吃完飯了嗎?”
法比安不是簡單的抱怨,他的臉上佈滿了黑眼圈和疲憊。
“我替你報到,你就去睡覺吧。我不確定陛下何時會降臨。”
“為什麼?他看到我來了還不下來嗎?”
“他們兩個現在在一起,所以他們的談話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他們兩個?誰?”
傑羅姆聽到他頭腦遲鈍的兄弟的話,咯咯地笑了起來。
“除了陛下,還有誰?”
“他的夫人?他和夫人共進晚餐?呼。現在這是什麼?”
“陛下幾乎每天晚上都和夫人共進晚餐。”
“(O.O)” 平常只能看到法比安的聰明才智,但此刻他看起來只有愚蠢。
“真的?”
“真的。”
“從何時起?”
“自從陛下回到這里之後。”
法比安繼續問這是不是真的,傑羅姆繼續耐心地回答是真的。
看到法比安的反應並不奇怪。如果不是傑羅姆親眼所見,他也很難相信這一點。
“陛下的品味什麼時候……不,這不是品味的問題。用你的話來說,他們每晚一起分享的不僅僅是晚餐。”
“我們就停在這裡吧。”
“哇。所以這是真的!?真的...我的天啊。我無法相信這一點。他還沒有和一個女人睡過三次以上的床,咳咳……”
法比安突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彎下腰抱住自己的肚子。對著弟弟一拳的傑羅姆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閉上你的嘴。這裡有很多耳朵。這是什麼三次?你怎麼敢胡說八道。”
“我是比喻性的。我只是誇大了他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人。他的生活是每個男人的浪漫。”
“哦?讓我把你的原話告訴愛麗絲。” 一提到妻子的名字,法比安就臉色煞白。
“不……不。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別人告訴我的。不要告訴愛麗絲奇怪的事情。正談這個話題的時候,你怎麼敢直接說你嫂子的名字?”
“哥哥老婆的名字?你不是說嫂子嗎?”
“你只有在結婚後才成為成年人。所以我是你的大哥。”
每次見面都會為此吵架,因為兩人是孿生兄弟。
“嗯……明白了。真諷刺。”
自從18歲的公爵上任後,二人就在他身邊做助手,所以他們認識了公爵的每一個女人。公爵從來不用勾引女人,因為女人無休止地追逐他的權力和財富。
雖然女人無數,但沒有一個女人能俘獲公爵的心。
對公爵來說,女人不過是床邊的伴侶。
他會隨心所欲地享受女人,當她們變得粘人或煩人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們扔掉。當然,照顧那些不能拋開對小公公心的女人,自然是二哥的職責。
“還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那女人也輕而易舉的堅持了一年多。他可能只是在享受蜜月期。很可能是這種情況。哇哦。我現在需要睡覺。請跟陛下說,我明天早上會來見他。”
這一次,情況不同。傑羅姆並沒有特意解釋。時間會解釋一切。
公爵與伯爵夫人保持了一年多的關係,但在這段時間裡,公爵並沒有隻和她見面。
公爵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每天關註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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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柯爾桑伯爵夫人參觀了莊園。她是一位雪白頭髮的老太太,只是比露西亞略高一截。年少時以美人著稱,晚年時以美麗優雅的姿態示人。
“我向公爵夫人致意。我叫米歇爾。”
“很榮幸認識你,米歇爾夫人。我希望我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沒有給你帶來太多麻煩。”
米歇爾驚訝的挑了挑眉,然後微微皺起。老實說,自從提出這個要求後,米歇爾的心情一直不是最好的。
正式地,他們已經詢問過她是否可以成為公爵夫人的導師。不過從表面上看,這不是請求,而是公爵片面的命令。
米歇爾為自己的榮譽感到自豪。打動她的力量不是權力或財富。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因為一己私慾而無視公爵的命令。
另一個問題是她的兒子是公爵的附庸。她是塔蘭公爵的大四;她不能通過簡單的笑來大方地掩蓋這件事。
純粹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而固執地拒絕他的請求,對她沒有任何好處,所以她決定毫無怨言地答應下來。
但是,這並不能抹去她的自尊心被嚴重踐踏的事實。不過奇怪的是,受到公爵夫人如此客氣的歡迎,她心中所有的挫敗感都一掃而光。
“我很榮幸能夠將我的智慧獻給公爵夫人。”
“我很感激你的話。我怕我有很多缺點,所以我擔心我會很困擾你。請這邊走。”
她們在接待室落座,侍女們迅速準備茶水。露西亞很欣賞正在喝茶的米歇爾。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喝茶也能這麼優雅。她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有目的和優雅。
“我沒有正確地學到很多東西。我覺得我沒有受過足夠的教育來承擔公爵夫人的責任。因此,我徵求了陛下的意見,他提到了您,米歇爾夫人。所以我正式請你。我聽說你有很多責任,如果我在這方面給你帶來太多困擾,我深表歉意。啊,我的言行有沒有過分之處,請告訴我。”
米歇爾原本咬緊牙關的下巴,現在被柔和的笑容取代。
“禮儀的本質是為他人著想。一個人應該學會誠實地對待他人。為了做到這一點,必須學會如何表達這些感受,這就是禮節的原則。陛下,您已經具備了這兩種品質,我沒有什麼可以教給您的了。”
“你對我的評價太高了。”
露西亞的臉漲得通紅。
米歇爾看著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她聽說公爵夫人是公主,認為公爵夫人傲慢自大。
她假設對方試圖通過告知對方一個人的等級的重要性來主動佔據上風。
米歇爾從沒想過塔蘭公爵是個了不起的人。她根本不希望她的孩子或孫子將公爵視為他們的榜樣。一個有能力的人不等於一個偉大的人。
公爵傲慢,霸道,不重視人際關係。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他很善於發現別人的才能。他對女人也很有眼光。
“公爵似乎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妻子。”
她現在見了上千人,一眼就能判斷一個人。公爵夫人是一個天真善良的人。
許多人低聲說公爵會嫁給一個蛇蠍美人,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公爵是個冷酷的人,除非最終得到什麼,否則他不會動。當她聽說他的婚事時,她已經以為他會選擇一個不會太麻煩的女人。
米歇爾知道這可能會超出她的級別,但她打算向公爵傳達一個信息。
請把你的愛獻給夫人。如果不能用熱情去愛她,至少不要把她丟在一邊,也不要把她扔掉。
正所謂老太太不舒服,全家都要動搖。
沒有夫愛的妻子會心神不寧,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力,她會結出許多危險的刺來保護自己。
家主這樣的舉動,全家都不會有片刻的安寧。
一個在自己家裡感到不平靜的人會留在外面,這種惡性循環永遠不會結束。
米歇爾希望她的預測是非常錯誤的。公爵夫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焦慮或抑鬱。她看起來像一個深受丈夫愛戴的女性。
“你們結婚已經兩個月了嗎?”
“是的。”
“那麼,應該是你開始參與城堡外活動的時候了。一個好的起點是舉辦一些茶會。”
“這些派對的規模應該有多大?”
“這只是第一次茶會,一個小的就足夠了。有公爵諸侯的夫人在場,應該是十人以下吧。管家應該知道該邀請誰。公爵的管家很能幹。”
露西亞點了點頭。傑羅姆絕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仍然覺得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去認識太多的人。是不是必須要我捧個盛大的舞會?”
“僅僅因為你是公爵的妻子,並不意味著你必須成為上流社會的中心力量。首先,一個人必須對這些社交聚會有很好的適應能力。但是,您不參加任何此類聚會是不合適的。時不時露個面就夠了。你為什麼不每月舉辦兩次僅限女性的茶會或花園派對?您可以定期邀請大約 10 人,有時您可以將參加者增加到 30 人。”
柯爾桑伯爵夫人的課程通常是通過基本對話進行的。
他們的談話持續了兩個小時,通過這些課程,露西亞能夠了解到有趣而重要的真相。
露西亞真心佩服這位伯爵夫人口齒伶俐,不讓聽者感到疲倦。
與此同時,米歇爾的心也被對方感動了。露西亞溫柔的天性讓她驚訝,沒有一絲仇恨。
“陛下,要不要給您介紹一下我的侄女?她會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夥伴。她的舉止可能不是最優雅的,但她是一個直率的聰明女孩。當事情變得無聊時,這個孩子將有助於照亮緩慢的日子。”
“我將感激不盡。”
露西亞笑著說,但米歇爾能察覺到她的短暫猶豫。
“看來我提出了一些會讓陛下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老實說,我不希望有一個像他一樣的工作是讓我振作起來的朋友。”
“呵呵呵,陛下說的真好。凱特是啊,我侄女的名字是凱特。如果她有這樣的能力來讀懂你的情緒並相應地讓你振作起來,我就沒有什麼可奢求的了。但她惹的禍太多了。”
“惹的禍?”
“不久前,她朋友的未婚夫出軌了,她當眾羞辱他如此狡猾。哦,我的話,她挖了一個洞,用馬糞填滿,然後把他推了進去。”
“天啊!”
“每當有人說出她的名字時,我的心就會因恐懼而凍結,因為我害怕他們會告訴我更可怕的消息。”
“不過,看來你還是很愛你侄女的。”
米歇爾露出燦爛的笑容。談到凱特,她的眼裡充滿了愛和深情。
“她聽起來像一個迷人的年輕女士。將來某個時候見到她會很高興。”
“她會成為陛下的一名出色顧問。她的愛好是聽女性同齡人因愛而痛苦的故事。”
“我已經結婚了。”
“婚姻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你結婚前和陛下約會多久了?”
“日期..?”
回想起來,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約會過。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曾向他求婚。在他們的第二次會議上,他們已經就合同達成一致並正在敲定交易。第三次見面,她洗衣服被抓,被他罵。然後,他們簽署了正式的結婚文件。
“嗯……我見過陛下大約三次。”
米歇爾手中的茶杯頓了頓,慢慢地把它放到桌子上。
“能不能把陛下的民意告訴你?分享這些信息可能有點冒險,因為它可能是誹謗。只是我覺得很遺憾你在真正認識陛下之前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請告訴我。我不會把你的話記在心裡,我保證。”
“聽聽陛下對陛下的想法好嗎?”
“誠實地?”
“是的。誠實地。”
“是個我行我素的人,不過並非一個出爾反爾的人。他隨心所欲。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一旦轉身,他就不會回頭。他是個冷漠無情的人。”
“看來我問了多餘的問題呢,你很了解他。”
從表面上看,沒有比塔蘭公爵更好的人了。他是每個女人幻想中英俊而年輕的統治者。
公爵已經遠離了北域,對他的關注度也有所下降,但當年他的人氣卻是達到了頂峰。這是在公爵接替他現在的職位之前。
北域所有未婚貴婦,紛紛向他撲來,想要勾引這位年輕的未來公爵。他們都誤以為他會因為一夜的熱情而愛上他們。
這些女士們很快從幻想中醒來。要么女孩因為太多心痛而放棄,要么他們的感情發展成真愛,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女孩扔到一邊。
在米歇爾指導的眾多年輕女士中,她見過許多因相思病而流下的淚水。正因如此,米歇爾雖然沒有和公爵當面交談過,但對他的多次投機和冷酷本性的來歷,米歇爾都瞭如指掌。
他們結婚已經兩個多月了。到那時,女性們仍然會抱著虛假的希望和幻想。
出人意料的是,公爵夫人個人對公爵的真實情況非常了解。
這證明公爵夫人並沒有為她的丈夫感到頭疼。米歇爾為此感到驚訝和高興。
“你真了不起。陛下並沒有失去對自己的把握。身為女性有時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許多人付出了心血,過分依賴對方。對方一旦消失,一個人站著都受不了,有時會分崩離析。”
露西亞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她受到了稱讚,但她對此並不覺得很好。露西亞之所以能夠把握住自己,是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一切。
“即便如此,與丈夫過分疏遠也不是什麼好主意。保持適當的距離很重要。”
“合適的距離……”
露西亞點了點頭。
“我要問你一個粗魯的問題。陛下晚上大概會造訪你房間多少次?”
“嗯?啊…。” 露西亞的臉變得通紅。
“他每天晚上都來……。”
米歇爾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她繼續用冷漠的表情簡短地說了一句“我明白了”。
這是一條非常有趣的信息。最先倒下的是公爵。如果米歇爾獨自一人,她會大笑起來。
看似天真無邪的公爵夫人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不同。男人通常對得不到的東西充滿慾望,公爵夫人似乎保持著完美的距離,讓公爵慾火焚身。
“我該如何……保持完美的距離?”
“我會一點一點告訴你的。”
米歇爾小聲嘟囔著。
“我沒有什麼可以教給夫人了。”
她現在可以很容易地看到公爵夫婦的未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公爵夫人將繼續贏得公爵越來越多的喜愛。
這之所以可能,是因為米歇爾曾為無數男人和女人做過顧問。只有一個謎是米歇爾解不開的。
“這位小姐是如何讓公爵如此傾心於她的……?”
當然,伯爵夫人是不可能猜到公爵會為他妻子那性感無比的身體而傾倒的。
更何況,這可不是簡單的摔倒,他已經墜落的深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這一天之後,米歇爾決定定期拜訪露西亞。露西亞選擇了一個日期,在接下來的一周舉辦她的第一個茶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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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女僕一直小心翼翼的說著,臉微微紅了。
“你……有可能懷孕嗎?”
懷孕? 露西亞被這些無意義的話皺了皺眉。
“距離上次來月經已經兩個多月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為什麼不為此得到醫生的診斷呢?”
女僕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不顧主人的身體健康。師父兩個多月出現不規則症狀很嚴重,需要她自己干預。
如果有一個特定的女僕照顧她,會更快地被發現。但每隔幾天照顧她的女僕就會輪換。
每個人都認為當另一個女僕為她服務時,她的月經期已經過去了。
他們恪盡職守,互相討論這個話題,發現沒有人注意到月經的跡象。眾女僕都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對此,最合理的答案是她懷孕了。這座城堡中的每個人都知道這兩個人對彼此的熱情。
“不是這樣。不是那樣的,所以你不必再把心思放在這上面了。”
露西亞的回答中沒有一絲怒意。
“但是夫人,為了您的健康,我強烈建議我們請醫生……”
“我已經說過我很好。我最了解自己的身體。”
“…好的夫人。”
女僕沒有再說什麼,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如果她的主人懷孕了,孩子出了什麼事,她不會被簡單的輕微懲罰所放過。她實在是太著急了,就去找杰羅姆商量這個話題。
“夫人。我聽女僕們的話說,你的身體好像有問題。”
傑羅姆說話的那一刻,露西亞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憤怒的表情。很快,她就和站在傑羅姆身後的女僕對上了眼。
露西亞並沒有怒目而視,但此時此刻,她感到了極大的恐懼。
傑羅姆還是第一次看到露西亞的這一面,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夫人,以前有沒有跟醫生說您不舒服?”
“一點也不。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懷孕,我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陛下已經知道這一切了。”
傑羅姆沉默了下來,謹慎地思考了他的話。
“但是夫人,如果您的健康出現問題,我們誰都無法為公爵夫人的最終結果負責。與陛下重新確認這個事實可以嗎?”
第一次見面,她就告訴他,她的身體不能生育。
他問她是否能證明這一點,在這次談話之後,他對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果過了這麼久,他還說她可能懷孕了,還說她是騙子,那真是令人驚訝。
“這不是謊言。他知道這個事實。但我會再告訴他。”
“我怎麼確定夫人會告訴陛下呢?”
一直以來,傑羅姆對露西亞都是非常聽話和善意的,但到頭來他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欺負的。
一個人不可能完美地俯瞰整個城堡,僅僅做一個好人就不可能有一個管家。
“……當你在場時,我會告訴陛下,傑羅姆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是的女士。給您造成不便,我深感抱歉。”
“你只是在做你的管家工作。但是那個孩子。”
露西亞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僕身上。
“你第二次也沒來找我商量,直接就去找管家了。我不希望周圍的人以這種方式監視我的生活。今天過後,把她趕出家門。”
“…好的夫人。”
女僕臉色慘白,低頭看向地面,而傑羅姆則一臉嚴肅而老實的鞠躬。女僕打亂了她的優先順序。
女僕對管家的要求高於她的主人。
她害怕承擔任何責任,但她的行為太輕率了。
傑羅姆原以為露西亞只是善良溫柔,可她的好惡卻很清楚,性格甚至顯得有些冷漠。兩人似乎是天作之合。
看到主人的這一面,他感到滿足和自豪,此時的管家幾乎完全成了她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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