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51
現在,露西亞每隔一天服用一次安娜為她準備的藥就成了例行公事。女僕通常在她吃完晚飯後一兩個小時拿來。露西婭習慣性地將那碗藥端到嘴邊,卻是一驚,下意識地從嘴裡拿走了。
“……香草味?”
她又把碗湊近鼻子,聞了聞。毫無疑問。那是香草的香味。這是她即使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時間也無法在夢中找到的解藥。她奇蹟般遇到的流浪醫生稱其為他的家人的願景。這藥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露西亞叫來了女僕,要求見安娜。
“安娜,今天的藥和以前不一樣。” 露西亞說
“是的。這是一種新的療法。” 安娜回
“是你找到的方法嗎?”
“…是的。”
如果安娜說她得到了別人的建議,露西亞會認為安娜可能會遇到她夢寐以求的醫生。但她不敢相信安娜發現了它。
“安娜,我研究了一段時間的藥材,因為我對它們很感興趣。”
說完,露西亞接著列舉了三種不同的藥材。這些藥材都屬於藥材成分強的一面,所以都是要根據患者的體質來審慎開方的藥材。對於醫生來說,這種知識接近常識。
“你知道將這三種藥材混合食用會發生什麼嗎?”
安娜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的意圖,但她根據自己的了解如實回答。
“那些藥材,是絕對不能混在一起的藥材。每個人的性質都不一樣,所以放在一起時,它會起到毒藥的作用。” 安娜解釋
“是這樣嗎?那安娜,你帶了這藥來給我下毒。” 露西亞說
“什麼?”
毒!安娜的整個身體變得僵硬,她凍得像石頭一樣冷。眼前的嬌小女子,頓時彷彿變成了一堵巨大的鋼牆。公爵夫人不是一個維護她的權威或對她手下的人遵守適當禮儀的人。
所以,安娜忘記了。她忘記了,公爵夫人是一位要不是成為主治醫生,她這輩子都見不到的高貴貴族。
“我做了什麼冒犯公爵夫人的事情嗎?”
一股寒意順著她的脊背滑下。一名疑似中毒未遂的醫生的生活,就像風前燭火的生活。是真是假並不重要。問題是這樣的懷疑首先被擺在首位。
“你知道這種藥有香草味嗎?” 露西亞又問
“是的,夫人。” (安娜)
“你知道它為什麼有香草味嗎?”
“……”
“如果你將我之前提到的三種草藥混合併煮沸,你就會聞到香草的香味。你似乎不知道這一點,安娜。”
“…什麼?”
“你說這是你找到的治療方法。你怎麼會不知道?”
由於流浪醫生在夢中給她的治療,露西亞的月經重新開始後,她對治療本身產生了興趣。每次去買藥材,她都會想起那句話,說某些藥材混在一起,會出大問題。
菲利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寫著他家人的願景交給她時的孤獨表情也不斷浮現在腦海中。尤其是,她對藥的香草香味很好奇。於是,出於好奇,她開始研究藥材。
她的學習沒有達到專業人士的水平。她剛剛才知道菲利給她的處方中的藥材種類和功效。她將方劑上的藥材一塊一塊地拆開,反複試藥。通過這件事,她發現香草的香味來自三種不常混合在一起的草藥。
安娜臉色一白。安娜不知道這藥材中加入了什麼樣的藥材。菲利遞給她的藥是磨好的狀態。
【給藥方法簡單。應該定期服用,至少每月一次,直到月經再次開始。]菲利說
[我不能讓病人服用一種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的藥。處方應與藥物一起服用。]安娜回
[這是我們的家庭願景,我不能透露。]
[菲利, 我不懷疑你的良心或作為醫生的能力。不過她可不是普通的病人。】
【安娜,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親自向病人解釋。】
[那不能做。菲利醫生被禁止接近夫人。]
安娜得知有治療方法很興奮,但在等待菲利開藥的時候,一個被遺忘的事情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以前,管家說過,就算找到了解藥,也得叫安娜的。即使是簡單提及菲利的存在,也不能在夫人面前提及。
[我不會問什麼情況,但我不能讓你見到夫人,菲利。]
[……我可以用我的脖子向你保證。如果實在擔心,可以吃一些來測試一下。正常人服用此藥無效。】
[你說它必須長期管理。長期服用可能會出現問題。]
[安娜,你認為我會製作一種會傷害病人的藥物嗎?]
安娜對菲利的信任、她作為醫生的良心以及對治癒的渴望在她的腦海中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她親自服藥一周,觀察身體狀況是否有任何異常。這樣做的時候,她接到了公爵的召喚。
塔蘭公爵通常每週傳召安娜一次,詢問她公爵夫人的治療情況。而安娜的回答通常是一樣的。
[我正在尋找治療方法。]
公爵沒有再多問,回答“好的”,討論結束。
不過,這一次被公爵召見,卻因為擁有解藥而倍感壓力。 她有一種羞愧的感覺,即使她得到了巨額的報酬,她也沒有做好自己的工作。
並且因為安娜對菲利的信任已經在她心中佔據了很大的位置,她最終還是把藥帶給了公爵夫人。
“這……我做了一些瘋狂的事情。”
直到露西亞詢問了藥物的成分後,安娜才意識到這一點。她是一名醫生,給她的病人開了一種未知的藥物。在人們認為這個病人實際上是公爵夫人之前,她作為醫生的判斷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沒什麼可說的。對不起,小姐。說實話,這不是我的治療方法。我吃了一個星期的藥來驗證。” 安娜道歉
露西亞嘆了口氣,從她的話中感受到了安娜的痛苦和努力。
“要和他們商量我的情況,一定是你非常信任的人。是誰?”
“對不起,夫人。我不能說是誰。”
“開藥的人有沒有要求不透露?”
露西婭這麼一想,夢裡的流浪醫生可不是什麼覬覦的人。
“……”
既然不讓安娜談起菲利的存在,她也無法給出答案。
“我不能服用這種藥。我不能相信它。你明白嗎?” 露西亞說
“好的,夫人。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我知道你這樣做是因為你想治療我。但下次不要撒謊。”
“是的,夫人。”
露西亞曾經認為,如果安娜找到治療方法,她不會拒絕。當時,她對休戈很生氣,她的態度是“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在乎”。但現在她明白了他為什麼不想要孩子,她的想法已經改變了。
休戈根本就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如果一個孩子出生,對所有相關人員和新生兒來說都是一場悲劇。露西亞不想有休戈不想要的孩子。她想要一個得到父親很多愛的孩子。
休戈在不了解父母的愛的情況下長大,露西亞度過了被父親忽視的童年。他們倆都經歷過缺乏正常家庭的經歷。露西亞認為,為了彌補自己的不足,他們需要彼此完全了解。
“不生孩子可能是事情更快樂的一面。”
有遺憾。她愛上了他。她想為她愛的男人生一個孩子。但現在不是時候。
當她回想起夢中疲憊的生活時,它教會了她很多東西。如果不是那個夢想,她不會有這麼大的耐心,也不會看到遙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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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爵夫人的遺囑,安娜告訴菲利他的藥被拒絕了。菲利聽著她的故事,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
“所以……她知道散發出香草香味的香草混合物……?” 菲利反復自言自語。
“讓我見見公爵夫人。這絕對是一種治愈方法。” 菲利說
“你知道這不可能發生。你做了什麼所以才被監視?” 安娜問
“這是個人問題,與醫學無關。你打算這樣放棄夫人的待遇嗎?”
安娜搖搖頭。
“對我來說,沒有其他辦法。就像你說的,菲利醫生可以見見夫人,直接跟她解釋清楚,但見面本身是不可能的。” 安娜又深思
“安娜,我不能放棄我面前的病人。” 菲利說
「……那麼,等公爵大人回來時,我會請教他。」
塔蘭公爵目前不在漫遊,因為他正在視察領地,所以菲利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一旦公爵回來,他將永遠不會單獨留在公爵夫人身邊。 公爵不知道艾草背後的秘密,但如果公爵夫人在收到菲利的處方後懷孕了,公爵會立即識破菲利的詭計。而公爵會竭盡全力阻止孩子出生。
因此,公爵一定不知道菲利參與了公爵夫人的懷孕。為此,菲利不得不會見公爵夫人。他有信心,一旦遇到公爵夫人,他就可以哄她說服她。
“病人的意願是首要的。最重要的是患者是否想要孩子。你認為公爵陛下在已經有一個非婚生子女作為繼承人的情況下想要從夫人那裡生一個孩子嗎?貴族是冷酷無情的。他們不同於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繼承權和對妻子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老夫人一定也希望年老的時候有個孩子看。你不覺得老娘連自己的孩子都抱不起來很可惜嗎?”
菲利冷靜地試圖說服安娜。而對菲利持肯定態度的安娜,也輕而易舉地被說服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可能很好,但是……”
首先,高貴的關係就是這樣。不管是男是女,他們都保持著分開的戀人,即使他們結婚了也很開心。只剩下孩子了。
安娜的想法和那些八卦公爵夫人變瘦的僕人一樣,因為她一結婚就必須把一個私生子登記在冊。
“我會試著和夫人談談。” 對安娜來說,這是為夫人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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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前幾天和您談過的那個醫生要求見您。” 安娜說
“是這樣嗎?這對我來說沒問題。” 露西亞回
“不過,小姐。這個醫生……其實是公爵的醫生。”
“公爵的?”
“是的。管家前段時間打電話給我,告訴了我。有人告訴我,公爵的醫生正在被監視,不應被允許會見夫人,也不應向夫人提及他的存在。有人告訴我這是公爵陛下的命令。”
安娜的表情和語氣都十分堅決。露西亞對見到恩人的期待感開始消退。
“那麼你現在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你違抗命令了,不要跟我提這件事。” 露西亞說
“我知道,我會承擔責任。但是夫人,醫生說你肯定可以治癒的。他想見見夫人並解釋。” 安娜又說
“責任?你要怎麼負責?”
“……我將辭去醫生的職務。我在很多方面都做錯太多。”
“……” 露西亞研究著安娜憔悴的表情。這個表情說明了這個女人心裡有數。
“安娜,上次吃藥的事情是這樣,這次的事情也一樣。如果你恪守職責,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我知道我的行為不合時宜。我只是想治療夫人,讓夫人生個可愛的孩子。”
露西亞嘆了口氣。安娜不是壞人。恰恰相反,像安娜這樣熱情純潔的人,實屬罕見。因此,露西亞喜歡安娜。然而,她不是一個對人有禮貌的人。
“想要見我的公爵醫生叫什麼名字?”
“…先生。菲利。”
“菲利?”
“他的頭銜是男爵。”
流浪醫生菲利會是公爵的醫生嗎?有什麼名額的公爵醫生會四處遊蕩?夢中見到的菲利,似乎已經習慣了流浪者的生活。他不是一個短途旅行的旅行者。
“當時塔蘭公爵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在她晚年的生活中,露西亞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她不知道世界上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上流社會的消息。那是她夢中一生中最平靜的時光,但露西亞突然對夢中的自己感到憤怒。如果她活著對周圍的事物多一點興趣就好了。
“為什麼休戈不想讓我見到那個醫生?”
男人頂多只是個主治醫生。如果休戈討厭看到他,他可以簡單地驅逐這個人,再也見不到他。他為什麼要經歷在醫生周圍種植眼睛的複雜過程?
“這位公爵醫生,為公爵工作了很久嗎?” 露西亞問
“我聽說他在家里當了公爵的醫生很多年了。”
露西亞一聽到“多年的家庭”這個詞,就想起了休戈說的話。
[我不能告訴你一切。這些是我死了也不想透露的事情。]
他想保守的秘密。這位醫生……他應知道很多東西
那隻是一種感覺。然而,有一點她不明白。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醫生早就死在休戈手裡了。她手上的線索太少,無法進一步推測,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休戈不想讓她見醫生。如果她想見醫生,最好的機會就是現在休戈不在,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不要在休戈不知情的情況下見醫生。
“我不會見這個醫生的。” 露西亞回
安娜遺憾地嘆了口氣。
“安娜,作為醫生和公爵家的人,你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我可以原諒你作為醫生所犯的錯誤,但我不能原諒你違反公爵陛下的命令所犯的錯誤。至於你的辭職,我會接受,但不是現在,因為我們可能很快就會去王都,你需要同行。”
露西亞隨後叫來了傑羅姆。
“傑羅姆,今天我的醫生安娜告訴我,公爵的醫生想見我。不過,你之前已經提醒過我了。”
有那麼一瞬間,傑羅姆銳利的目光落在了低著頭嚴肅站在一旁的安娜身上,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夫人身上。
“是的,夫人。主人有下令。”
“如果是他的命令,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無意會見公爵的醫生。至於這件事,等他回來,我會親自通知他。”
“是的,夫人。”
“安娜想提出辭職,但我拒絕了。在我們去王都之前,她將繼續擔任我的醫生。也就是說,不需要另外審問安娜。”
“是的,夫人。”
傑羅姆的態度就像一個莊嚴的騎士跪在他的國王面前接受命令。傑羅姆一向尊重夫人的明智決定。可靠地支撐著塔蘭之家的人並不缺乏。
傑羅姆很高興能為兩位受人尊敬的大師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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