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56

接下來的討論是非正式的,但有更多的關鍵人物加入,看著參與其中的人的臉,這幾乎就像一次內閣會議。 長時間的討論結束後,休戈站起身來拍了拍站在一旁的醒目男人的肩膀,一時之間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辛苦了。”

搶眼的羅伊咧嘴一笑,彷彿在說就是這麼回事。休戈走後,奎茲不忍看到羅伊像只等主人的狗一樣一直盯著門口看,於是開口了。

“克羅汀大人,你真的沒有興趣成為我的騎士嗎?”

“不。”

起初,當塔蘭公爵說他會在他身邊安排一名護衛騎士時,奎茲對騎士以前的平民身份感到有些不滿。 更何況那是一個毫無禮貌,難以置信的無禮。如果不是因為羅伊是塔蘭公爵的親密夥伴和前衛兵,奎茲早就把他趕走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價值被暴露出來。在過去的一年裡,由於克羅汀爵士,奎茲的生命被挽救了無數次。在克羅汀騎士面前,試圖逃跑的刺客如蟲子一樣被抓獲並被屠殺。

奎茲知道他的高超技藝,動輒誘使克羅汀成為他的騎士,但克羅汀看起來根本沒有考慮過。

“是什麼原因?如果你成為我的騎士,你可以獲得比現在更多的權力和報酬。你一點都不想要?” 奎茲問

“我真的不在乎那個。”

“那麼,你從公爵那裡得到了什麼?是因為你崇拜他的騎士嗎?”

“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原因。我的主人會讓我決鬥。”

“決鬥?這不是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做的事情嗎?”

“只有和我主在一起,我才能全力以赴,而不在乎我的對手是否受傷。我不能在別的地方玩得這麼開心。”

“…我明白。”

奎茲覺得有點受夠了。克羅汀技術嫻熟,在他的騎士中,沒有人能對他堅持十幾回合。不過,很明顯,克羅汀控制了自己的節奏,調整了自己的力量以配合對手。

這讓一直以身邊有最好的騎士為豪的奎茲感到非常震驚。但很快,他就承認,不是他的騎士弱,而是克羅汀強的可怕。

“塔蘭公爵有那麼強嗎?”

奎茲曾多次親眼看到塔蘭公爵在戰場上揮舞著劍。他知道這很好,但由於這場戰鬥是如此的不平衡,就像羊群中的老虎,他無法確切地說出公爵的功力。

“而現在想想,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塔蘭公爵和人決鬥過。”

塔蘭公爵唯一一次舉劍是在砍殺敵人的時候。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很可怕。勇士們喜歡炫耀自己的實力,但塔蘭公爵雖然是騎士,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或許正因為如此,奎茲面對沒有劍的塔蘭公爵時,有時會忘記公爵是騎士。

“決鬥誰贏?你有沒有贏過一次?”  奎茲問

羅伊翻了個白眼,哈哈大笑起來。在場的人,已經有些習慣了羅伊在王子麵前冷漠無禮的態度,沒有任何外在的反應。

“贏了?誰?我?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你是說你以前從未贏過?”

“老實說,我的主人在我們的決鬥中並沒有全力以赴。顯然因為很煩人。他說他為什麼要為他無法殺死的東西而努力。”

“……”

“有時候,我主甚至不讓我拔劍。出劍前我要小心。”

“…為什麼?”

“因為他可能心情不好。那樣的話,戰鬥什麼的,我就是挨揍。”

"……就算是那樣的待遇,你也喜歡嗎?"

“也就是說,我是少爺信任的少數人之一。”

“挨打?”

“這是信任的證據。大人寧可殺了個東西,也不願去打它的麻煩。”

奎茲無話可說。不管怎樣,這都是意料之外的收穫。塔蘭公爵的本性比他所知道的要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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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蘭公!”

休戈停下腳步,轉身。呼喚他的聲音的主人迅速靠近了他的身邊。

“如果你有時間,要不要陪我一會兒?”

笑容可親的青年正是大衛·拉米斯伯爵。當他成為拉米斯公爵的長子時,他獲得了父親的一部分遺產以及伯爵的稱號。他也是太子的妹夫。

一旦奎茲坐上王位,大衛肯定會在未來上升到權力的中心。

大衛和休戈同歲。然而,他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休戈是公爵和他的一家之主,而大衛只不過是公爵的繼承人。

所以大衛用“塔蘭公" 稱呼休戈是一種非常粗魯的行為。為了能夠以這種方式稱呼休戈,你至少得是個公爵。在爭論中,即使是公爵也必須用敬語來稱呼休戈。

即使在形式上,塔蘭公爵的職位也受到皇室待遇。休戈可以看穿大衛。

男人表面上和藹可親,但內心卻充滿了敵意。

格林.霍恩。休戈內心冷笑,表面上卻是沉默寡言。

“我不認為我適合。”

休戈簡短地盯著大衛和他的追隨者,他們像尾巴一樣粘在他身上。不管怎樣,休戈想到了拉米斯公爵的臉,對他們也客氣了。

“哈哈。你在說什麼?我相信如果塔蘭公和我們在一起,這個場合會更加閃耀。”

“我的意思是我擔心只有我會發光。”

沒有人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大衛尷尬地瞪大眼睛,耳朵漲得通紅。 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明目張膽地拒絕。大衛身邊的人總是試圖證明他們對他的忠誠,因為他已經準備好成為下一任公爵。

“哈哈哈,正如我所聽說的,你是一個直言不諱的人。你願意和我分享你的寶貴意見嗎?”

“從你父親那裡得到那個。要是你爸沒什麼好說的,就來找我吧。”

塔蘭公爵突然轉身,開始走開,大衛再也無法阻止他。屈辱的他握緊了拳頭,他的追隨者感受到了他的情緒,開始偷偷摸摸他的背。

“我確實聽說他是一名騎士,但他是多麼粗魯。”

“如果他去參加我們的會議,那就更有害了。” 大衛笑得很開心。

“即使他是騎士出身,他也是一個優秀的人。難怪太子殿下如此信任他。” 大衛說

“即便如此,他能比得上長老嗎?長老不是這個國家未來女王的父親嗎?再往前看,先生將成為登上這個國家寶座的人的叔叔。” 大衛微笑著,對追隨者的奉承感到高興。

的確。他再囂張,也比不過我父親。畢竟,我們和殿下是血脈相連的。

休戈根本沒有在意大衛,但大衛對塔蘭公爵的競爭非常激烈。有許多比大衛擁有更高地位和權威的貴族。但他們都是長輩,年紀大了。 因此,除了塔蘭公爵之外,沒有與大衛年齡相仿的競爭對手。而塔蘭公爵雖然和大衛同歲,但已經是公爵了。他以橫掃戰場而聲名鵲起,以太子千辛萬苦得到他而聞名。

就連他的父親也向天上讚美了塔蘭公爵。他的父親多次警告他,塔蘭公爵披著熊皮,實則是一隻狐狸,在他面前言行要小心。 大衛肯定地回答,但心裡卻是嗤之以鼻。他很不高興,每當塔蘭公爵一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轉移到他身上。他在戰場上揮劍幾次有什麼了不起?

如果大衛在戰場上見過塔蘭公爵一次,他不會有這個想法,但在整個戰爭中,他都安全地在後方。

“無論如何,他只是一個無知的騎士。” 大衛充滿了毫無根據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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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露西亞從病床上起身,如新。因為消化不良,她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但沒有任何後遺症。 彷彿這是對最近幾天吃得不好的獎勵,餐桌上擺滿了午餐和晚餐的優質菜餚。他們不忘體貼,只給她容易消化的食物。

“傑羅姆,女僕的數量減少了很多。還有一些我沒見過的面孔。”

“是的,夫人。許多人的僱傭期已經到期。”

因為態度惡劣,公爵下令讓侍候夫人的僕人換人。無論如何,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臨時僱用的。他們原本打算將隨後的所有臨時工都帶到首都,但既然發生了這種情況,公爵就直接終止了所有的契約。

計劃是找到在王都府邸工作的僕人的下落,重新僱傭她們。之後,他會留下一名女僕負責管理羅巖城堡。

侍奉她一年多的丫鬟雖然一個上午就換了人,可夫人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並沒有再說什麼。

起初,傑羅姆以為夫人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嬌柔之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想法發生了變化。很少有人對他的第一印像如此偏離,但公爵夫人確實是一個神秘的人。

“她真的很堅強。”

一出嫁,她就被帶到老公家,一個人都不認識,難免孤獨不安。如果她要找人依靠,通常是像照顧她的手腳一樣照顧她的女僕。

當一個女僕受到女主人的青睞時,女僕之間就會形成一個等級。女僕之間的不和就像一場毛毛雨,直到你被淋濕才被注意到。最壞的情況下,甚至會侵犯管家的權威,所以大多數貴族的管家都擔心發生這種令人厭煩的事情。

公爵夫人以明確的方式處理那些在她手下工作的人。她只吩咐必要的東西,沒有多餘的動作。就算是哪裡做錯了,她也只是簡單地指出來,她也很少出聲。

在這方面,夫人和公爵很像。僕人之所以覺得這對夫婦的需要從來沒有受到過管教,卻很難滿足他們的需要,因為沒有給僕人任何訂婚的餘地。

“是不是因為他們夫妻關係好?”

很奇怪,但不管傑羅姆怎麼想,如果夫妻關係疏遠,受到最大打擊的不是他的情婦,而是他的主人。傑羅姆無法給出一個客觀的理由,但這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陛下吩咐你好好休養,月底再去王都。”

“什麼恢復需要那麼長時間?只是消化不良。每個人都在為此大做文章。”

傑羅姆曖昧地笑了笑。

“夫人這麼說是因為你發燒的時候沒有好好地見到主人。”

當他的主人打電話給醫生並掀起風暴時,傑羅姆在接診室緊張不安。天一亮,安娜被叫回來,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傑羅姆心一沉,以為夫人的病很嚴重。

當夫人終於睡著了,他的主人出來時,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多麼斥責安娜沒有好好對待夫人。傑羅姆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表現出如此極端的情緒。他真的為被震動的安娜感到惋惜。她可能會長出一把白髮。

我希望夫人繼續以這種方式在主人身邊。我真誠地希望並期待著。

傑羅姆看著露西亞喝著茶,滿意地放鬆下來,心中暗想。

人們對塔蘭家族知之甚少。除了它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騎士家族之外,其他一無所知。在北方,土地貧瘠,人口稀少,日復一日,與蠻夷的戰爭在其邊界上爆發。 這確實是一塊沒有利潤空間的土地。這也是為什麼沒有人覬覦塔蘭領地的廣闊土地的原因。

當然,公爵是富有的。再難看的土地,這麼大地的主人,也不可能窮。 儘管大家都承認塔蘭公爵家族的財力和軍力,但沒有人看得更遠。塔蘭家族是一個存在了很長時間的家族。

他們沒有茁壯成長到引人注目的地步,但他們並不是隱形的。他們多年的權力不容忽視。北方是塔蘭的領地,被塔蘭公爵統治了很長時間,在北方,塔蘭家族就像是國王。

貴族們將人民的支持視為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有時,這種支持可能會成為一股巨大的力量。若是塔蘭公爵帶頭,北方人都會無怨無悔的跟上。塔蘭家族的軍力,不是屬於家族的騎士,而是整個北方人。其他貴族對此一無所知。

北方很平靜。說一直與蠻族交戰的北方是平靜的,這是自相矛盾的,但除了戰爭之外,北方是平靜的。與其他領土不同的是,北方沒有偶然的起義。 你可能認為這是因為人們團結起來對抗蠻族,但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都養家糊口。

塔蘭公爵不知何故設法比其他公爵更好地監督北方。他沒有過多徵稅,沒有剝削或壓制有權力的人。賞罰分明,就算是貴族,也不能無故傷人。只要你遵守法律,就不會發生任何不合理的事情。

北方人知道住在北方有多好。即使土地貧瘠,你不能通過農業積累財富,你也不必挨餓。相反,因為你並不富裕,所以你沒有陷入墮落。北方人都是正直和安定的,這對北方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而塔蘭公爵所擁有的力量,更是超出了人們的想像。

多年來,塔蘭家族不用再為繼任之類的紛爭而耗儘自己的精力,家族保護和維護頭銜的力量,綻放出極大的光彩。 沒有人知道,塔蘭公爵在征服蠻族土地後,在蠻族土地上獲得了一些寶石礦,或者他擁有幾家活躍在其他國家的頂級商業巨頭,或者他在這些地區購買了大量土地和島嶼。其他國家。

傑羅姆想,如果塔蘭公爵下定了決心,推翻這個國家就很容易了。推翻是一回事,立國治國是另一回事,但無論如何,公爵的權力,遠超人們的想像。

從傑羅姆作為房屋管家的水平來看,他是這麼認為的。但公爵對家庭沒有任何依戀。公爵帶領著他的家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束縛著他。 與其說是履行公爵職責的義務,倒不如說是被什麼黏糊糊的東西纏住了,想突圍卻無能為力。

偶爾,冷漠的公爵也會露出內心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也是受夠了。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傑羅姆就沒有在公爵身上看到過那種表情,他很確定這就是夫人的原因。萬一因為什麼原因,什麼形式,他的主人失去了夫人,會怎樣?

傑羅姆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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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離開羅巖,大約十天后抵達王都。與露西亞從首都前往羅巖時相比,這次旅行所花費的時間增加了一倍。 最快的路線是一片沒有樹蔭的荒地,所以他們在正午的烈日下無法通過。而且因為露西亞利用了傍晚和清晨的時間進行了一些活動,所以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

這次的旅程也有騎士汀護送。上次的旅程,他是奉公爵的命令護送的,但這一次,他是自願的。汀是一個對夫人忠心耿耿的人,但如果是汀以外的騎士,休戈就會不自在。

休戈相信他的精英騎士的忠誠,尤其是,他非常看重汀和羅伊。他相信汀的謹慎和真誠,就像他容忍羅伊簡單的性格,相信他的能力一樣。時隔一年零幾個月回來,露西亞看著公爵府邸,心情激動。正是在這裡,她的生活開始發生改變。

在婚禮上交換完證書回來的路上,他說:

[如果你想留在王都,你可以。]

不接受公爵的話,選擇和他分開生活,她真的做得很好。如果她那樣做,那麼他們兩個就永遠是陌生人了。

“雖然我沒有信心與他成為完美的情侶。”

但某種程度上,她了解他,了解他。至少,別人說他們只是表面情侶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露西亞進了府邸,下意識的摟住了自己。與外面的熱空氣截然不同的涼氣,吹拂著她的肌膚。

由於房子設計精良,具有散熱功能,露西亞對房子的第一印象就是沒有溫暖。那時,她不知道自己會結婚,並在那里呆幾天。

她之所以能夠比較,是因為她留在了羅巖。羅巖屋冰冷的石牆比這要溫暖得多。儘管房子得到了穩定的管理,但露西亞意識到你確實必須住在房子裡,因為它有家的感覺。

當她意識到休戈一直獨自住在這間又冷又寬敞的房子裡時,她感到很抱歉。

“小姐,你的臥室和羅巖中一樣,在主人臥室的對面。它正對著走廊和你之前在這裡時住過的房間——”

“我會自己找的。你一定很忙,你可以去看看事情。”

“是的,夫人。這可能是不必要的擔心,但請務必在您走出家門時帶一個女僕,即使只是到院子裡。與羅巖不同,人們無法預測有多少眼睛在注視,或者王都會發生什麼。”

“好吧。我要起來睡覺了。他什麼時候進來?”

“他會忙到晚上,看來他晚了回來。”

要是今天能見到他就好了,露西亞一邊想,一邊走向二樓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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