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110

女王生了一個女嬰。休戈在和國王在一起時聽說了公主的出生。奎茲聽說公主降生了，大喜過望。

“哈哈哈！公主？”

這不是假面具；奎茲真的很高興。休戈曾多次聽到國王說他想要一個女嬰。休戈只是讓它過去了，因為這與他無關，但看到奎茲生動的喜悅讓他感到奇怪。奎茲已經有了三個兒子，所以休戈不知道為什麼再要一個孩子讓他如此興奮。

“公爵，是不是也該聽你的消息了？” 

“…還沒有。”

“想想看，一個和你心愛的公爵夫人很像的女兒。嗯，本王要去見公主。一個公主，嗯。是公主。”

國王取消了下午剩餘的行程，所以休戈比往常更早地在回家的路上。馬車內，休戈長長地舒了口氣。公主出生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他的妻子身邊。

妻子無法將視線從王后凸出的肚子上移開的景象，依舊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有人知道你的秘密會給你帶來痛苦，你不需要告訴任何人。]

回首往事，她表現出無條件的理解。她沒有問休戈不想要孩子的確切原因，她只是接受了。

[……但這個秘密可能會讓你痛苦。]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我會好好聽你的答案。]

他的妻子撒謊。不管他的秘密給她帶來多少痛苦，她都是一個人把它吞下去，從不粘著他回答的類型。

“我必須……告訴她。”

當他回到家時，他的妻子在外面。她說今天要參加的茶會還沒有結束。在讓傑羅姆在他妻子回來後通知他之後，他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沒過多久，他聽說他的妻子回來了，出去迎接她。

“你怎麼來了？”

露西亞高興得好像收到了意外的禮物。她燦爛地笑了笑，依偎在他的懷裡。

“茶會好玩嗎？”

“有點過癮。”

休戈一隻胳膊摟住她的腰，他們在上二樓時進行了輕鬆的玩笑。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露西亞跟著他走進接待室，在沙發上坐下。

“你很快就會聽到這個消息。公主誕生了。”

“哦，天哪，那太好了。凱瑟琳公主多次提到她希望孩子是個女孩。”

每次，露西亞都會回答凱瑟琳，“這將是一位美麗的公主。” 凱瑟琳以為她只是出於禮貌才這麼說，但露西亞已經知道會有公主出生了。

“陛下也很高興。”

休戈變得安靜下來，談話瞬間消失了。看到他這個樣子，露西亞能感覺到他有什麼難以擺脫的事情，心中浮現出一絲擔憂。

“德米安沒出什麼事吧？” 露西亞問

“……為什麼突然提起德米安？” 

“我想因為我們在談論一個新生嬰兒，所以我想到了德米安。”

“小子沒事。他不會有事的。”

“只要他沒事就好。為什麼我把德米安提出來的時候你會害怕？”

“什麼？害怕？”

“你是孩子的父親，不要試圖和你的兒子打一場神經戰。” 

“我不是在打一場緊張的戰鬥......嘆氣。是的是的。對不起，我心胸狹窄。”

露西亞笑了，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一啄。

“即使你心胸狹窄也沒關係。我愛你。”

“……你不是應該告訴我我不是心胸狹窄的嗎？”

“其實，有時候你的心胸狹窄……”

露西亞頓了頓，投來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那張酸溜溜的臉，不禁大笑起來。

“……我覺得你變了。”

“什麼？”

時間越長，休戈就越被她吸引。有一會兒，他注視著他的妻子，她歪著頭看著他。

不管怎麼看，他的妻子都比他小，而且比他弱。然而，相反，他處於較弱的位置，是一個玩弄妻子心情的人。但最大的問題是，它根本沒有感覺不好。

休戈抬起頭，給了她一個簡短的吻。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睛彎得漂亮，笑起來。她的笑臉美得讓他忍不住多親了幾下。

就在談論著剛出生的公主的時候，他的妻子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她燦爛的笑容與他的擔憂相反，讓他振作起來。

“說到嬰兒。” 

“新生的公主？” 

“不。我們的寶貝。” 

露西亞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簡直不敢相信，“我們的孩子”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她的心砰砰直跳。露西亞緊張地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表情呆滯，彷彿輕輕一碰就會裂開。

“我很久以前就告訴過你，我有一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休戈說

“…是的。” 

“我仍然不能告訴你關於它的一切。但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

然後休戈沉默了。露西亞第一次見他說不出話來。露西亞正要說，'你不必說'。而就在這時，他張了張嘴，開始用凝重的語氣開口。

“我不能給你一個孩子。塔蘭家族是被詛咒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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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戈通過在一些正確的事實和謊言中混雜，向露西亞解釋了他的家庭情況。有些部分被暴露了，有些部分被隱藏了。

他透露，如果沒有近親關係，他的家庭就無法繼續，但他將其改為堂兄而不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他說，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要生孩子，就得吃一種特殊的藥草，而不是血。

露西亞聽著他的話，臉色不斷變幻，整理了一下思緒，張了張嘴。

“你必須嫁給一個表妹才能生兒子。否則，你必須從純潔的那一刻開始服用特殊的草藥。唯一知道這種特殊草藥是什麼的人，就是公爵醫生，菲利。”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

“我不是說我不相信你。那麼，德米安的媽媽就是你的表妹。”

“…基本上是。”

露西亞很是疑惑，但仔細想想也說得通。儘管他身邊有很多女人，但他沒有私生子，她也能理解他為什麼從他們的第一個晚上開始就對節育如此漠不關心。

“表兄弟……？”

杰昂的法律禁止近親內的血親通婚。但是，允許表親通婚的國家很多；尤其是，王室對近親之間的婚姻持寬容態度。他對錶親通婚表現出強烈的反感，這一事實很奇怪。他似乎不是那種對道德紀律如此敏感的人。

“是不是比表親更親近……比如直系親屬的婚姻？”

露西亞停止了深入思考。她不想開始挖掘他沒有說的事情。

“那麼，一定有一個女人是被指定嫁給你的。”

“她死了。而且，塔蘭家族中，再也沒有這樣的女人了。塔蘭血脈中只剩下我和德米安。就算有這樣的女人，我也不會結婚生孩子。我以為我的家族血統會以我結束。我告訴你了。它被詛咒了。我想結束這個被詛咒的血統。”

露西亞處理自己複雜的情緒時，她的感官被震撼到了注意力。他對他的家人和他自己都非常失望。他看似鋼鐵一般，實則內心受傷。露西亞心裡的痛，讓她有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

“你不是詛咒，休。像德米安這樣可愛的孩子也不能被詛咒。我很感激你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你不在這個世界上，你就不會遇到我和我。所以，請像我愛你一樣愛你自己。”

休戈把他的手放在妻子放在他臉上的手上，閉上了眼睛。或許，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他才能愛自己。但至少，他不會詛咒自己還活著。就像她說的，他能遇見她，是因為他還活著。

“所以這就是你說你不想要孩子的原因。”

“不是因為我不想和你有個孩子。”

“是的我明白。” 露西亞回答，感覺麻木了。

“如果有可能，我很想見到你的孩子。”

露西亞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 “你說你不喜歡要孩子。” 露西亞又說

“我還是不喜歡，如果是你的孩子的話很好。” 

“你……是不是說，如果我和我們的孩子在一起，你會欣然接受？”

“樂意。我是認真的。”

“我相信你。”

兩人之間不可能有孩子，但他已經做好了當爸爸的準備，這讓露西亞的心大為觸動。他是一個不喜歡孩子的男人，但他說他會喜歡她的孩子。她能感受到他對她深深的愛。

“謝謝你，休。我理解你。我很好。啊……那也就是說德米安也不能生孩子了。希望不要傷到孩子。”

“……你在想這中間的那個男孩嗎？”

“當然。我是他的媽媽，休。你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德米安。”

“我會處理好的。”

露西亞覺得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被耗盡了。縱然她以為自己已經放棄了，可她還是放不下自己那一絲絲纏綿的眷戀。她不想讓他看到她這樣的一面。她試圖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但她的眼眶裡泛起了淚水，因為混合了無法避免的悲傷和寬慰，因為一切都離她很遠了。露西亞擦乾眼淚，努力想笑。當她看到他眼中巨大的痛苦時，她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抱歉。” 休戈說

“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露西亞說

休戈覺得心痛，抱住了她。

“你在這裡努力忍著不哭。我覺得我太弱小了。” 

“你在說什麼？”休戈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從沒見過比你強的女人。” 

休戈一邊想哭一邊默默地抱住了露西亞。和當初眼睜睜地看著弟弟死去，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沮喪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不同。休戈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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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過得很快。

露西亞和參加茶會的貴婦們一起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麵包店。聽到一位貴婦大驚小怪，說新開的麵包店的蛋糕味道好極了，他們都被她迷住了，露西亞也加入了他們。

幾天來，她奇怪地渴望甜食。露西亞在麵包店吃了兩塊蛋糕，又打包了幾塊。回家的路上，車窗外飄著細細的雪花。

“如果不化作一場雪就好了……”

積雪時，馬車行駛困難，事故也多發。知道休戈今天回來晚了，她開始擔心起來。作為國王雄心勃勃地組建的新中央行政機構的負責人，他變得更加忙碌。他半夜回來的天數急劇增加。所以露西亞經常先一個人上床睡覺。

她平時不在外面談丈夫的工作，但前幾天，她抱怨說要讓他辭職。當露西亞說“退出”時。我沒有足夠的時間陪你”，他的眼神告訴她，他想讓她多說幾句。想起自己裝作無知的他獨自發牢騷的情景，露西亞輕輕一笑。

距離這一年結束只剩下十天了。露西亞計劃明天在慈善晚會上結束她今年的社交活動。這一年剩下的時間將在家裡度過，然後她將開始明年的新年派對。

'哇。這一年已經結束了。

露西亞回顧了過去一年在首都上流社會中不斷發生的小事。今年最大的事件無疑是賽琳娜公主的誕生。

年輕的公主在皇室夫婦和她的三個哥哥的愛和關懷中茁壯成長。

下一個事件是凱瑟琳的婚姻。凱瑟琳接受了一個求婚者並在幾個月內結婚。這場婚姻比露西亞看到的未來​​提前了一年。她的婚姻伴侶是外國人。他是一位國際商業大亨，曾在多個國家擔任氙氣侯爵的盟友。

奎茲同意了這樁婚姻，並授予了一個頭銜，條件是他將在杰昂待上3個月。結婚前幾天，凱瑟琳告訴露西亞：

“我很羨慕你，因為你看起來很開心，公爵夫人。所以，我想結婚。公爵夫人，你認為我能擁有像你一樣幸福的婚姻嗎？”

“當然。你會開心的。姐姐，我為你加油。” 

凱瑟琳驚訝地看了露西亞一眼，然後笑瞇瞇地看著她。

“謝謝你，薇薇安。”

凱瑟琳結婚並跟隨丈夫離開了這個國家。她一直住在丈夫的家鄉，並發消息說她將在明年春末回來。

露西亞在夢中看到的未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將成為凱瑟琳丈夫的阿爾文伯爵嫁給了藥菲亞。本來會嫁給藥菲亞的德汗侯爵在他的妻子侯爵夫人去世後仍然單身。

露西亞在夢中不再糾纏於自己的記憶。有時，當事情發生與她的記憶同步或出現差異時，她會想片刻，自嘲一笑。她也覺得，自己夢裡的記憶，原本還很清晰，現在越來越模糊了。

回到家後，露西亞早早的睡了。或許是因為久坐馬車的緣故，她卻發現自己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