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支線故事—德米安(5)

看到奎茲眼中堅定的決心，休戈不由嘆了口氣。

“真煩人。”

一個高位只會讓人非常頭疼，沒有什麼好處。他經常很晚回家的事實是他非常不喜歡的。回來晚了，只能看到女兒睡著的臉，女兒一天比一天漂亮，不能陪老婆吃飯，不能陪老婆散步，更難受晚上有些樂趣。

不過，離國王近一點，絕對方便。他需要國王的幫助才能讓德米安接替他的位置。

“無償工作不是我的愛好。” 休戈說

“…喲。你知道你坐在什麼樣的位置嗎？若是本王出任，必定會排滿一排的人來親吻本王的腳。”  奎茲說

“那你把它交給排隊的人之一。”

奎茲大聲呻吟。 “你想要什麼？我很好奇本王能不能給你什麼。”

“我需要一個頭銜。”

“一個頭銜？你用它做什麼？”

“我打算在這個新年聚會上把我兒子介紹給社交圈。”

“呵。你兒子已經這麼大了嗎？他幾歲了？”

“他馬上十三歲了。”

“可是這麼早就給了什麼頭銜？從來沒有這樣的案例。”

年輕的繼任者可能會因失去父親而繼承頭銜，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那麼這將是一個新的先例。” 休戈說

“……” 奎茲無語

“我向我的兒子保證，我會幫助確保他的繼承權不可動搖。”

“好吧好吧。我會開始這個過程。”

“過年晚會可以準備好了嗎？”

“你認為頭銜是一夜之間製作出來的嗎？有很多程序可以到達那裡。”

“那麼，陛下就可以在過年晚會上簡單地做授勳儀式，單獨辦理手續。當你在做的時候，請給我另一個頭銜。”

“你要我給你兒子兩個頭銜？他要兩個人做什麼？”

當露西亞聽說休戈要向國王請求授予德米安一個頭銜時，她很擔心。

【德米安剛交了一個朋友，所以我擔心如果他的職位突然上升，他和他的朋友的關係會變得緊張。]

休戈計劃通過給德米安的朋友一個頭銜來解決他妻子的擔憂。

“我想把它送給菲利普侯爵的次子。”

“怎麼突然變成菲利普侯爵了？”

“侯爵的二兒子是我兒子的朋友。”

“……所以因為他是龔的兒子的朋友。也就是說，你要從背後幫他？”

“無論如何，他是侯爵的次子，總有一天他會得到一個頭銜的。”

“公爵....。”

奎茲按摩他的太陽穴。授予頭銜可不是給嬰兒吃糖果那麼簡單的事情。授予頭銜是國王唯一的獨特權利。是國王用來哄騙愛惜榮譽和名譽的貴族們的武器。

如果特權被過度使用，它的價值就會下降。可以發出的標題總數是有限制的。因無後裔等原因歸還爵位，或本應繼承父爵爵位的繼承人返還爵位，造成空缺。因此，國王每年能夠授予的封號並不多。

“讓我們物質主義一點。按照所持的頭銜承擔的責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稅收會發生什麼？撇開你兒子不談，你覺得菲利普侯爵年幼的二兒子有能力交稅嗎？”

在 20 歲左右獲得頭銜的人通常是他們家族的繼承人。二兒子及以下的孩子通常在結婚後獲得頭銜，或者他們從父親那裡獲得了一塊土地上的大房子。也有很多情況是他們什麼也沒得到。基於產權的稅是其重要的原因之一。

“陛下可以給他一個免稅的頭銜，這就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可以用另一個原因來彌補稅收赤字。”

奎茲瞪了休戈一眼，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能這麼簡單地處理一切，一定很好，公爵。”

“如果因為書名數量有限而出現問題，我可以空出兩個空缺。”

“…如何？”

“我會自己處理的。”

他的處理方式很可能是令人恐懼的。奎茲不會為了填補空缺而放棄公爵去收穫兩條生命。他決定做一個仁慈的國王，拯救這兩個可憐的無名生命。

“這件事本王會處理的。”

當奎茲想到這一點時，他並沒有失去任何東西。菲利普侯爵是保皇黨的貴族，在貴族政治上他是個固執的人，所以他是奎茲信任的親密夥伴。將免稅爵位贈予侯爵之子，同時聽從公爵的請求，可以稱霸雙方。此外，塔蘭公爵表示，他將償還免稅的赤字。在這個假期裡，他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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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休息室裡並排站著兩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這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連工作人員都不時地看一眼。女僕們的目光停留的時間特別長。幾個丫鬟躲在走廊的角落，偷偷看了這對父子一眼。

黑髮紅眼的外在特徵分明，卻又詭異的像一幅畫，但其中一個更高，更結實，而另一個，更年輕的，則散發著成熟的氣息。分開看更小，更年輕的，可以看到一個完全成熟的青年，但並肩而立的時候，卻是一個小男孩。

“夫人確實是有福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說，第一天見到少爺，我就想‘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公爵大兒子的突然出現，讓人一時間為夫人心疼。可侍女們看著兩個男人乖乖聽老婆或母親的話，心裡卻是嫉妒夫人，竟然不費力地把他抱在肚子裡養大，就得到了這麼乖巧孝順的兒子。

“嗯。咳咳。”

正在走廊邊緣偷看的侍女們，在管家清嗓子的時候發現了，嚇壞了。見管家皺眉，他們嚇得一縮，飛快的逃跑了。

嘖嘖。傑羅姆看著女僕四散而去，咂了下舌頭，手裡端著茶盤，靠近了一對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的父子。

站在樓梯頂上的露西亞，看著丈夫和兒子一起喝茶，臉頰都染紅了。就在露西亞身邊的安托萬，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雙手合十，可見她是多麼的激動。看到她親手製作的燕尾服被完美的創作所穿，她充滿了喜悅。

'啊，我的傑作。這是完美的...這真是夢幻。'

由於紳士的燕尾服只有黑色和白色兩種顏色，所以雖然乍一看都很相似，但卻是貴族聚會的專屬服飾。設計師們投入大量精力製作精美的設計，以克服兩種顏色的局限性。紳士的燕尾服比貴婦的華而不實的禮服更深奧。

露西亞委託安托萬為這個新年派對設計所有服裝。安托萬第一次見到小塔蘭公爵的時候，托著胸口，踉蹌著，誇張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她很高興有新材料可以使用，並為德米安做了一堆燕尾服。

安托萬堅持說他們都有不同的設計，但對德米安來說，他們都是一樣的，所以從他的角度來看，他不得不多次嘗試同樣的衣服。

休戈的燕尾服有著高級品的經典設計，散發著銳利的氣息。安托萬判斷，比起壓制，炫耀公爵冰冷的印象更有吸引力。所以，她選擇了最基本的設計，沒有無用和不必要的裝飾，並以一枚鑲嵌紅寶石的胸針作為著裝重點。

德米安的燕尾服在袖子和領子上襯有深藍色的面料，黑色的底料在燈光下閃爍著微藍的光芒。這是一種與迄今為止僅使用純黑色織物的傳統做法不同的設計。這不是一個老年人可以穿的衣服，但它很好地融入了德米安清新年輕的氣息，奢華而不失正式。

德米安愣了一下，看著露西亞。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露西亞穿著晚禮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她的銀色長裙上綴有精心編織的細珠，在陽光下反射出蝴蝶的翅膀，熠熠生輝。她紅棕色的頭髮垂在她珍珠白的肩膀上。直到露西亞牽著休戈的手走下樓梯，德米安才回過神來，禮貌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你看起來很漂亮，媽媽。”

“謝謝。你自己看起來很瀟灑。你肯定會成為今天的主要焦點。”

“我認為你將成為今天的主要焦點，媽媽。他們都無法把目光從你身上移開。”

露西亞突然笑了起來。德米安通常是直率和沈默寡言的，但有時他說的話卻出人意料地能震撼女人的心。露西亞對視了一眼父子，心想，果然，父子一樣。當她看到德米安的目光定格在二樓時，她安慰了他。

“沒關係。伊芙睡著了。她要到明天早上才會醒來。盡情享受在宴會廳的時光吧。別擔心夏娃。”

“是的，媽媽。”

露西亞爬上由休戈和德米安護送的馬車。她曾經模糊地想像過會有這麼一天。那是什麼時候？露西亞興奮不已，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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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緊張嗎？”

“我很好。”

露西亞與德米安交談，試圖讓他放鬆。她一直記得發生在羅巖的聚會休息時間。她責備自己在這麼好的日子有不祥的念頭。雖然在公爵夫婦陪同的場地上，幾乎不可能有不老實的人侮辱公爵的繼任者，但露西亞還是無法釋懷，擔心德米安可能會受到傷害。

休戈看穿了她的焦慮，皺起了眉頭。

“親愛的，你比他還緊張。別擔心這孩子，他不是小孩子。”

“我真的很好，媽媽。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感到不安。”

雖然說話的方式不同，但兩人都更擔心露西亞。露西亞看著他們，甜甜的笑了笑。她決定放輕鬆，盡情享受這個歡樂的新年晚會。

馬車在通向外宮的大殿前停下，門從外面打開。德米安先下了馬車，看著父親跟在身後，護送母親下樓。掃了一眼四周，馬車已經停在這裡那裡了，一排馬車剛進來。

看著宴會廳裡耀眼的燈光，德米安的心跳開始加快了一些。雖然剛才他還完全沒有被打擾，但並不是因為他什麼感覺都沒有，而是因為那感覺還不夠真實。

“我們進去吧。”

“好的，媽媽。”

德米安和他的父母一起走進宴會廳時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身著華服的人聚集在一起。

當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被他和他的父母吸引的那一刻，心都麻木了。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人們的目光，但與北方和學院的目光有些不同。

這很奇怪。既沒有惡意，也沒有善意。他們肯定對德米安的存在感到驚訝，但他們中沒有人直接表現出這種感覺。德米安隱約意識到。有善於控制情緒的人，上流社會就是這樣的人聚集的地方。

休戈叫來一個僕人問道。

“陛下呢？”

“還沒到呢。”

休戈隨後向他的妻子建議："先吃點簡單的吧？”

“聽起來不錯。以後沒時間了。”

露西亞發現那張熟悉的面孔向他們走來，高興地打了聲招呼。

“天啊。克里斯。”

德米安看到一張自己非常熟悉的臉克里斯，眉頭一皺，拖著兩個他絕對不樂意看到的男孩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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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宮大殿的拜年晚會從傍晚才開始，到了晚上，幾乎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在今年的年會上，本來就有望進入社交圈的貴族子弟們，正帶著父母四處打招呼。

“我曾經也是這樣。”

克里斯看著所有沒有經驗的小孩子很感傷，即使他一年前還在那個地方。新年晚會是皇室舉辦的大型宴會之一，初出茅廬的少男少女，都被它的盛況所折服。即便是盡量表現得冷靜，但他們通紅的臉頰上卻充滿了興奮，暴露了他們的緊張。

“他們走路的方式太僵硬了。我沒那麼糟糕。”

看著明明剛出道的後輩，克里斯拍了拍自己的背，毫無根據的誇讚道。當他看到一個僕人端著裝滿雞尾酒的托槃經過時，他的眼睛瞪圓了。他偷偷看了看四周，然後迅速拿起一杯雞尾酒。半透明的粉紅色飲料看起來太開胃了。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去哪兒了？”

“大哥……”

克里斯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他已經準備被咬了，但他的兄弟瑞文看到雞尾酒只是微微皺眉，說：“父親在找你”，然後轉身。克里斯跟在他身後，迅速一飲而盡。然後他為這齣乎意料的奇怪味道和突如其來的醉意使他皺了皺眉。

帶著他的父親和兄弟四處走動，和人們打招呼真的很無聊。克里斯的表情不知不覺流露出不甘。

"我知道我哥以後要繼承侯爵的衣缽，所以他必須這樣做，但為什麼我也必須這樣做？"

雖然聽他說的還是低下了頭，但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別處。他不時瞥一眼入口，看看德米安什麼時候到。

“哦，是那些傢伙。”

他發現了熟悉的面孔。灰髮少年和棕髮少年。他們總是一起在學院裡走來走去，甚至在這裡，他們也在一起。他們並不孤單，而是與幾位男性和女性同齡人混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群體。克里斯的臉上慢慢浮現出頑皮的笑容。

“大哥。我要走了，我還有事要做。剩下的你就可以解決了。”

“克里斯！”

看著克里斯消失在人群中，瑞文嘆了口氣。他想起了不久前和父親的談話，父親接到國王的召見，從王宮回來。

【你將在新年派對上獲得你的頭銜，所以請記住這一點】

【你不是說以後要申請我的頭銜嗎？】

【不知道該說是因為你哥，還是因為你哥。】

當奎茲考慮給克里斯 一個頭銜時，他意識到侯爵的繼承人和長子還沒有獲得頭銜。於是給侯爵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說既然順序不對，侯爵的兩個兒子都可以得到封號。

【相信你已經聽說過塔蘭公爵的婚外兒子。你看，塔蘭公對他這個兒子，還是挺保護的。兒子馬上就要出道了，公似乎想給兒子一個稱號作為禮物。現在，塔蘭公的兒子在學院交了一個朋友，而這個朋友恰好是你的二兒子。而且塔蘭公爵似乎對兒子的朋友很滿意，所以也給他要求封號。這是一個免稅的頭銜，所以你不必擔心這個問題。現在，你怎麼看？本王把你的大兒子擱置一旁，只給二兒子封號行不行？】

侯爵別無選擇，只能回答說他會接受這兩個頭銜。

克里斯的父親菲利普侯爵將克里斯送到了學院，因為克里斯在任何方面都不是特別有才華，也沒有興趣與任何人約會。他每天都和弟弟一起玩，讓侯爵為他的前途擔憂。然而，克里斯建立了一種他父親從未預料到他會建立的聯繫。一直都是這樣。儘管克里斯不經思考就處理了所有事情，但他總能得到不錯的結果。

克里斯和瑞文有著完全不同的個性，他們並不是非常親密的兄弟。瑞文並不討厭他的弟弟，但他通常無法理解他哥哥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不過老實說，有時候，他很嫉妒弟弟隨波逐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