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92
第二天早上,露西亞收到了凱瑟琳的消息。這是下午見面的邀請。昨天,凱瑟琳對派對的順利完成感到非常滿意。送走露西亞時的表情充滿了自豪。
'如果她說話的時候溫柔一點,她很容易和更多的人相處。但我想這就是她的魅力。'
昨天在聚會上,當凱瑟琳太遠聽不見時,一位貴婦偷偷和露西亞說話。
【我第一次見到可以如此舒服地對待凱瑟琳公主的人。】
貴婦人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用迂迴的方式表達了出來,說露西亞能夠很好地忍受頑固的凱瑟琳。很少有人直接對露西亞說這種話,不少人都用憐憫或羨慕的目光看著露西亞。他們似乎在想,'她忍受得很好'。
眼下,還沒有辦法化解他們的誤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反正他們很快就會明白真相的。露西亞從來沒有想過她是在“忍耐”凱瑟琳。
凱瑟琳是一個深受愛戴的人,她沒有任何歪曲事實。她的話直截了當,聽著可能會讓人不舒服,但她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勢利小人。
“如果我成長為一個備受寵愛的高貴公主,我會成為一個如此自信的公主嗎?”
這樣的生活似乎還不錯。露西亞很羨慕凱瑟琳幼稚的自信,這是她在無憂無慮的成長中,不知道世間可怕的生活的結果。露西亞希望凱瑟琳能一直快樂無憂無慮地生活到老。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聽說的,但女王殿下發信息說她會強加給我們。下次我得重新安排我們的下午茶時間。”
凱瑟琳向正在訪問王宮的露西亞打招呼,對她發牢騷。兩人搬到了皇后宮。貝絲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正等著他們。
即使沒有愉快的話題可以討論,閒聊也很愉快。露西亞很自在地與貝絲和凱瑟琳共度時光,就好像她已經認識他們很久了。
“是不是因為他們對我來說並不陌生?”
露西亞和很多人交往不多,所以她驚訝於她從兩人身上感受到的安慰。直到最近,他們甚至還沒有交流過。
“這就是家庭的樣子嗎?”
如果要深入研究他們的私人關係,凱瑟琳是她的妹妹,貝絲是她的嫂子。露西亞並沒有賦予那種關係任何意義,但有一些與其他人不同的東西。
“之前,婢女提了一個繡花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刺繡感興趣的?”
貝絲苦笑了一下。少女時代的貝絲在社交圈里淘來淘去,用自己的方式打拼。她不是一個喜歡靜態活動的人,比如刺繡。
“告訴我怎麼回事兒。我正在做我一生中從未有過興趣的事情。陛下讓我繡他的手帕。”
凱瑟琳突然大笑起來。“繡他的手帕?”
“這都多虧了公爵夫人。” 貝絲說
露西亞對這齣乎意料的評論感到驚訝。
“為什麼是‘感謝公爵夫人’?” 凱瑟琳問
“公爵夫人給了塔蘭公爵一條繡花手帕。陛下看到了,也想要一個,所以讓我做一個。” 貝絲又說
凱瑟琳大笑起來,露西亞的臉更紅了:“陛下是怎麼看到的?”
收到這樣的禮物,她的丈夫絕不會吹噓。露西亞甚至無法想像這樣的景象。
“我想看看這是什麼手帕。” 凱瑟琳說
“只有在公爵夫人同意的情況下。我正好帶著它。陛下借來參考。” 貝絲回想
“我的天啊。我想看看。我可以看看嗎?”
當凱瑟琳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她請求許可時,露西亞紅著臉點了點頭。她不好意思展示她用她那微不足道的手藝製作的手帕。
“你回家後不要對你的丈夫太苛刻,公爵夫人。陛下告訴我他搶走了手帕。” 貝絲說
” 看著她偷笑走開的丈夫,他告訴她塔蘭公爵拿走時的表情很壯觀,貝絲心想:“這個男人甚麼時候長大?”
“大哥現在什麼都在做。” 凱瑟琳道
片刻之後,一個婢女把繡花盆搬進來。貝絲從裡面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遞給凱瑟琳。
凱瑟琳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塊棉手帕。她又開始笑了。她的笑聲中蘊含著‘塔蘭公爵帶著這玩意兒的意思?’ 露西亞的臉變得火辣辣的。
“刺繡很可愛。花,嗯。”
露西亞紅紅的臉色微微一僵。
“……我能看一下嗎?” 露西亞說
“當然。你是原主人。”
露西亞檢查凱瑟琳高興地遞給她的手帕時,眼睛顫抖著。她還以為那塊手帕是她前段時間送給他的,上面繡著他的名字。這條手帕的角上繡著花。
笨拙的刺繡,是她很久以前剛開始做手帕的時候的痕跡。所以他有她送給德米安的手帕之一?既然是繡花的手帕,那已經是她好幾個月沒做的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心開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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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奎茲被金錢問題困擾。在他成為國王之前,他不知道錢是這麼大的問題。需要錢的地方人滿為患,可用的錢卻是有限的。
“鑼。有什麼賺錢的好方法?”
“你什麼時候成為商人的?”
無論奎茲抱怨多少,休戈都沒有關於經濟學的建議。休戈不是經濟學家。他對賺錢一竅不通。只是他手下有很多這樣的強者。休戈用於招聘人員的唯一標準是能力。他不在乎他們的地位,他會根據他們的能力給予補償。
在休戈手下工作的有很多有能力有才華的平民。休戈僅通過他們的地位和能力來區分人們。並不是因為他對社會地位體系抱有懷疑或懷疑。對他來說,上位下位都一樣,都是砍頭而死。國王並非生來就有額外的生命。對休戈來說,只要他們對他不粗魯,反正人就是人。
“本王不知道他是成為商人還是成為國王。”
“如果賺的錢不令人滿意,那就減少使用它的東西。”
“事實上,我正在削減宮廷預算。前任國王的。”
說這話的時候,奎茲心中一咬牙。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現在,他甚至不能大聲說出來。奎茲在和他的副官的賭注中已經連續輸了四場。隨著他不會使用的單詞數量增加,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我的意思是,他的預算非常龐大。”
前任國王揮霍無度。他貪財,但他更喜歡花錢而不是收藏。有趣的是,他喜歡給下屬頒獎,總有那麼一個原因,頒獎的時候,他揮霍無度。前任君子反复無常,不能安定治國,之所以沒有失去人民的擁護,是有原因的。
“首先,我得把那些被前任國王廢掉的廢嘴給刷掉。”
副官眼睛一亮。他已經決定禁止下一次賭注。
“你知道我有多少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嗎?大多數混蛋都死了,所以我們可以把它放在一邊。但是有26位公主。二十六!這就是預算耗盡的原因。”
奎茲的呼吸很粗。他沒有義務養活和安置那個他甚至都不認識的死去老人的孩子。他唯一認出與他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是凱瑟琳。雖然他最近對公爵夫人有點興趣,但對她是兄弟姐妹的感情還不夠。
“我要把他們都踢出去。”
“真的?如何?”
“我會通知他們每個母親的家人來接他們。如果沒有人願意收下他們,我就將他們嫁出去。”
這是一個很小的決定。作為國王和家裡的長兄,都沒有慷慨。
休戈對奎茲的評價是有很多優點,但也有很多缺點。他的一個典型弱點是吝嗇。說句壞話,他很賤,也不在乎表現得足夠大方,以免丟面子。
不過,只要奎茲的吝嗇不是針對自己,他也無所謂。但突然間,一段支離破碎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在他的妻子來向他求婚的那天,她帶著悲傷的表情對他說:
【公主必須隨時準備出賣,為王室謀福利。如果有合適的嫁妝,皇室會毫不猶豫地把我嫁給任何人。在我被賣掉之前……我想賣掉自己。】
休戈的心情變壞了。
巧的是,他的妻子昨天談到了“假設”,他說想“假設”是沒有用的。但現在休戈正在考慮那些“假設”。如果她沒有來找他呢?如果他對她的提議嗤之以鼻呢?如果一步錯了,她現在就不會是休戈·塔蘭的妻子。
但這並沒有發生。休戈仍然認為認為事情可能會以不同的方式發展是沒有用的。儘管如此,他背上的汗毛還是被嚇得豎了起來。她本可以被包括在國王試圖擺脫的一堆無用的嘴裡。不管她的意願如何,她都可以嫁給一個選定的男人,總有一天,他會以另一個男人的妻子的身份認識她。
休戈覺得噁心。當他想像他的妻子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時,他的胃裡翻了出來。她是他的女人,沒有人可以挑戰這一點。一想到現實,他就冒出一身冷汗,鬆了口氣。
休戈瞥了一眼一直在說些什麼的奎茲。無視自己孩子的先王很可怕,但坐在他面前的混蛋也很可怕。做一個弟弟,照顧妹妹一點有什麼難的?
剛才,他在內心同意奎茲趕走他所有同父異母兄弟姐妹的計劃的好處。然而,在他親自參與的那一刻,他改變了主意。
吃閒飯的人?他越想,越覺得不自在。腦海中浮現出她自稱私生子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貶低自己,所以他很驚訝。休戈從來沒有在那個概念中想到過她。
“她在宮裡的日子過得很辛苦嗎?"
休戈經常聽到他的妻子談論她的童年,但他不記得她談論她在宮殿裡的時光。現在想想,宮裡沒有婢女,所有的活都是自己幹的。休戈從他已經知道的事實中重新感到憤怒。她一定在宮中過著淒慘的生活,她甚至不想記住它。
【在我被賣之前……我想賣掉自己。】
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她的話很有趣。他對她深深的愧疚,像鋒利的針一樣刺進了他的胸膛。當初她來找他說這種話,他怎麼就不懂她的痛苦和絕望?對已故國王的不悅再次在他心中升起。
“他該死。”
休戈冷笑起來,想起了已故國王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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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亞回到家,問傑羅姆關於繡花手帕的事。傑羅姆內在笑,外在從容回答。
“主人天天檢查,隨身帶著。”
“…從何時起?”
“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從我們在羅巖的時候開始。”
“上次你叫我送他一塊手帕的時候,你沒有告訴我這個。”
“我以為你知道。”傑羅姆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以為是夫人給他的。要是夫人不給他,那主人的手帕又是從哪裡弄來的?”
“……”
露西亞無法告訴傑羅姆她沒有給他。如果她說不給他,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偷偷拿走了。她不想破壞丈夫作為家主的權威。
但傑羅姆已經知道了。他親眼目睹他的主人偷偷從侍女放好手帕的籃子裡取出幾塊,為德米安少爺做一個包裹。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是不會相信的。這是一個奇怪的行為,完全不像他的主人。然而,傑羅姆是一位忠實的管家,他從不質疑主人所做的一切。他之所以在夫人面前閉嘴,是出於謹慎。不管這件事多麼微不足道,都不可能知道會對兩人的關係造成什麼影響,所以傑羅姆一向小心翼翼的言行。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隨身帶著它。” 露西亞說
“那有什麼問題嗎?” 傑羅姆說
“沒有,但他必須保持形象。他怎麼能隨身帶著那種東西?人們看到它就會笑。”
“你不必擔心。主人大度。”
看著笑瞇瞇的傑羅姆,露西亞又一次明白了為什麼傑羅姆是個能幹的管家。傑羅姆有一種與年齡無關的流暢感。能用“大度”二字來包裹她丈夫的無恥、不講理、自私的一面,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露西亞仔細思考了手帕的含義。當她想像到他偷偷拿走她應該送給兒子的手帕的情景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說不出話來。雖然她不禁為這種荒謬而笑,但一想到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的心就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如果他需要手帕,他可以自信地要求手帕,這更適合他。那種讓他做不到的謹慎之心,如同溫暖的能量一般,瀰漫在她的心間。
手帕是一個機會。露西亞回顧了他對她的每一個態度,他的話語和他通過表情表現出來的情緒。或許她早就意識到了。但她認為這不是真的。純粹是因為她是個膽小鬼。
她再次向自己確認了自己的感受。
'我愛他。' 而她也猜到了他的心。
“也許……他也愛我。”
但她不知道他是否承認了這份愛的感覺。他可能還不確定自己的內心,可能還處於否認階段。
我應該等嗎?或者……我應該先提出來嗎?
她的面前擺著一個十字路口,在他們之間很難做出選擇。比起去公爵府向他求婚的那天,她覺得更加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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