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攻略公爵計劃 99
這個人的任務是監視拉米斯伯爵大衛的行動。他所要做的就是大致知道大衛去了哪里以及他遇到了誰。這種任務對他來說很容易,因為他有過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進行近距離監視的經歷。他感到很不滿意,因為任務太簡單了。他想要獲得更危險、更重要的任務。
所以,他想,如果能發現拉米斯伯爵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對他的職業生涯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推動。不知不覺,幾天之內,他就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他今天也很準時。”
下到拉米斯領地後,大衛經常去村里的酒館打酒瓶。在拉米斯領地,沒有像王城那樣只為貴族服務的高級酒吧。當領地領主的兒子走進普通村民常去的簡陋酒吧時,裡面喝酒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喧鬧的酒館瞬間安靜了下來,現場的氣氛中只有大衛一個人喝酒。幾名准備離開的顧客被大衛的服務員用棍棒打後,沒有人能夠離開,他們都坐在那裡,屏住呼吸。
暗暗注視大衛的男人,看到這種權威的表現,心裡有些不安。這個男人是平民出身。在家鄉,他因為不討好狂妄的貴族而惹上麻煩,最終咬牙切齒地離開了家鄉。
大衛起身離開了酒館。而那個偽裝成顧客的男人也偷偷的站了起來。一離開酒館,他迅速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大衛。
'他去哪了?'
通往村莊的漆黑小路內,一個人形的影子在閃爍。男人小心地動了動腳。
哇!他的後腦勺被重重一記重擊,當場失去了知覺。
“找出他是誰。”
大衛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嗜血。他的侍從低頭回應。
“不。暫時把他關進監獄。稍後我會進行審訊。”
大衛咬牙切齒。他大概能猜到是誰在他身後放了一條尾巴。
“所以他把我送到了封地,甚至把我置於監視之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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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告訴安妮塔,一位貴賓已被護送到貴賓套房。她帶著狡黠的笑容走進貴賓室。大衛醉得通紅的臉,看見安妮塔,就熱情地叫住了她。
“哦,伯爵夫人。我來了。”
安妮塔用眼睛將在旁邊服務的女員工送了出去。
“如果你早點發消息說你的到來,我會早點來。”
“你是不是因為我突然來找你而難受?”
“當然不是。陛下能常來找我,是莫大的榮幸。”
聽到與身份不符的奢侈稱號,大衛只是笑了笑,說好聽。
“果然,懂我的只有伯爵夫人。”
“我告訴你了。在這裡叫我朱爾夫人,而不是安妮塔伯爵夫人。”
“是的,你做到了。是的,你做到了。夫人……朱爾夫人。”
大衛將跟隨在他身後的無名男子扔進監獄後,大怒,不顧一切地來到了王都。到了王都,他才發現自己回不了家了。如果他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去問父親關於跟隨他的人的事情,他反而會受到嚴厲的責罵。他在找地方的時候,想到了和藹可親的伯爵夫人,便去了她的酒吧。
大衛每天都去安妮塔的酒吧,直到他被追趕到領地。法比安很想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但就算他有能力知道,也找不到有價值的東西。這期間,他們兩個才剛剛走近。更準確地說,安妮塔正在獲得大衛的信任。
安妮塔擅長口才,善於調和男人的情緒。此外,她對男性感興趣的話題,如政治和經濟領域,有著中等廣泛的知識。大多數與安妮塔交談的男人在與她交談後都完全被迷住了。
唯一一個在與安妮塔交談後沒有受到影響的人,即使他們在一起過夜的深厚關係,也是塔蘭公爵。這是因為休戈沒有與任何女人進行過真正的對話。
當安妮塔意識到塔蘭公爵在他身邊吵鬧時會顯得很生氣時,她小心翼翼地盡可能地閉上了嘴。所以休戈不知道安妮塔妖豔的一面。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未必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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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要回王都嗎?如果是這樣,我就能經常見到你了。” 安妮塔說
“還不如……”
陶醉的大衛開始喃喃自語,拍拍拍拍。大衛的大部分話都是典型的。他怨恨父親,為母親悲哀,對塔蘭公爵的敵意更像是固執。大衛的內心非常扭曲,不像人們對公爵的寶貝兒子的期望。這就是安妮塔喜歡大衛的原因。像他這樣的人更容易使用。
安妮塔穩步建立大衛對她的信任,以便大衛可以向她敞開心扉。她真誠地同意他所說的一切,有時,她甚至沒有向他收取酒費。她說她想成為他的朋友,安慰他。大衛在喝醉的時候撫摸她,她把他推開,露出悲傷的表情。
【我相信我可以與閣下成為真正的朋友。我這麼相信是愚蠢的嗎?]
起初視她為酒吧女招待的大衛,開始對她表現出作為伯爵夫人的禮節。
【你比熱血漢還要厲害。我從沒想過我可以和女人成為朋友,但我認為和伯爵夫人是可能的。】
在安妮塔的內心深處,她對公爵夫人的怨恨越來越大,像漆黑的深淵一樣將她吞噬。她不斷否認自己的地位下降得可怕,但她不能停止擔任酒吧女主人的工作。當她把笑容賣給無數男人,接受他們虔誠的目光時,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但她不能承認這是她的本性。並且她責怪公爵夫人把她拉到了這個地步,心中懷恨在心。她的力量太弱,不足以威脅到公爵夫人。但不是說走投無路的老鼠也會咬貓嗎?
安妮塔尋找機會。而她眼中的優秀工具,正是大衛。她並不打算急於求成,但回想起來,事情似乎進展的很順利。大衛的憤怒和嫉妒越來越大。
“為什麼我爸還要找人跟著我!肯定有人誹謗我。那個塔蘭公正在我們之間製造楔子。他像一根刺在我身邊徘徊!”
就算他是公爵的繼承人,也不過是一個伯爵而已,還說塔蘭公爵是在暗算他,誹謗他?
'沒有辦法。' 安妮塔一邊在心裡調侃大衛,一邊安慰他。
“那麼,大人不應該只是忍耐,而是進行反擊。如果是羞辱塔蘭公爵的程度,我也能應付。”
“羞辱…?如何?”
安妮塔隱藏著滿意的笑容,用不重要的語氣繼續說道。
“散佈謠言,說你與公爵夫人心心相印。就算傳出這樣的謠言,塔蘭公爵也無法與陛下爭辯。如果他這樣做了,那也是一種羞辱。”
大衛猶豫了。他對做會玷污公爵夫人聲譽的事情感到不舒服。儘管他對塔蘭公爵有負面情緒,但公爵夫人在大衛的心中仍然是飄飄然的早戀。
“有時謠言會成為現實。一男一女因傳言相識,親近,又相依為命。”
大衛相信,只要有機會和她好好談談,公爵夫人就會被他迷住。要是有關於他們的傳聞,他可以以此為藉口和她談談。深知大衛心機的安妮塔抓住了這個機會。
“嗯……但如果我們造假傳聞,很快就會被揭穿……” 大衛說
“偽造的?不。我們應該製作真實的東西。” 安妮塔說
“你是什麼意思?”
“對於謠言,你所要做的就是提供線索。要是有兩個人偷偷相見的場景,被人看到了,謠言馬上就傳開了。”
公爵夫人大多參加安靜的社交活動,只參加茶會。並且流傳著這對公爵夫婦的婚姻關係很好的謠言。對遙不可及的目標感到敬畏是人的天性,但醜陋的人心也為遙不可及的目標落下而感到欣喜。
如果他們創造了一個場景,發現已知已下封地的大衛和公爵夫人秘密會面,那麼誹謗性的謠言會像幹樹葉上的火一樣一閃而過。
社交圈里傳出的緋聞多得讓人啼笑皆非,但給名聲很乾淨的貴婦添上緋聞,和給傳聞多的人再添上一則是完全不同的。
真實性並不重要。就算後來傳言不實,也肯定有人會說,這種傳聞一開始就出現,是有根據的。謠言一旦傳開,可以安定下來,卻無法根除。
“再過幾天,就是建國日了。”
這是新國王登基後的第一個建國日。公爵夫人很少去舞會,但她不會錯過開國派對。
“會有一場盛大的派對,恰逢塔蘭公爵不在首都。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這最大的問題是,我和公爵夫人,怎麼可能單獨在一起不被人看見?”
“我會為你創造這個機會。”
“嗯……可是,朱爾夫人怎麼這麼主動地幫我?”
安妮塔淚流滿面,承認自己曾經是塔蘭公爵的情人,卻被殘忍地拋棄了。而且,如果有機會,她還想對塔蘭公爵進行一次小小的報復。
大衛激動萬分,驚呼不出所料,公爵是個邪惡無禮的人。
“陛下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那是什麼?”
安妮塔顯然很擔心要不要說話,只有當大衛答應他會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幫助她時,她才開口。
“聽說拉米斯家有一種神奇的工具,可以改變人的容貌。請借給我一段時間。這就是你需要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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